说话?
她后知后觉,似乎指的是她为他在掌柜面前说话。
她没有问出口,只是笑盈盈地给了老伯钱,拿起一个泥胚子去捏。
或许,现在正好又是进一步拉近和岳星驰关系的机会。
岳星驰站在老槐边无聊地放空,少年长身玉立,眉目英挺。
乔晚心随意动,以岳星驰为蓝本,捏了一个他手中持剑的泥人。
当然她也看不出自己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脑海里想的画面和手中捏出来的效果实在是两模两样。
她实在高估了自己做泥塑的手艺。
没想到她运气那么背,看中的折扇是个大妖。
看来,岳景原的礼物只能回去后自己手绣个平安符,这个泥塑便送给岳星驰原型吧。
夕阳渐渐没入山头,岳星驰左等右等见乔晚喊来老伯说明已经捏好,不耐烦地前来。
乔晚温然笑着,把手中的泥人交过去。
岳星驰嫌弃道:“你这捏的是什么东西?”
乔晚听后来气,眉头挑起,睁眼瞎说:“捏的是你啊,你看这把剑,难道不是你的剑吗?还有这个招式,像大侠又像将军。”
所谓的剑只是扁扁的一坨泥团,和岳星驰腰间那把通身银亮的剑毫无关联。
他的声音没有分毫温度:“将军?”
虽然她做的实在难看,可听到他冷冰冰的回应,这比直接鄙夷她还让她难受。
呸,哪里的臭脾气!
她故作天真,眨着黑白分明的言,像含了蜜一般启唇:“就像今早饭桌上所说,你若不去修道,走武举功名,自然能成为将军。”
“连二表哥都说你是侯府唯一一个还以武立身之人。”
岳星驰听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她准备交给老伯的泥胚子,面色如冰。
“谁允许你擅自捏成这样的?”
他几乎气急反笑。
乔晚如此善于察言观色,怎会不知他白日因二哥戳中他伤口而难过,此刻却拿二哥的话扎他。
“自然是送给救命恩人的,奈何三公子瞧不上,”乔晚眨眨眼,更来气,“你不要就还我。晚晚手艺拙劣,得不了三公子青眼,只能另送他人了。”
乔晚说着,摊开手在他面前。
岳星驰却愣愣地凝视着她。
乔晚晃了晃手:“三公子,你不要就还我。”
她可能……真的真没在意。
他既松了口气,又忽觉得心口被捏了一下,有些发疼。
岳星驰收回目光,小心地放好泥人,乔晚送他的泥人已被他捏得变形。
他坐下,余光亦能感受到女郎的诧异,他认真对老伯说:“再来一个泥胚。”
岳星驰捏起面团,捏成一个长而扁的形状。
抬眼问身旁女郎,少年嗓音忽然极低:
“乔晚,你方才捏出的剑,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