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掉以轻心啊!或者立刻回宫,宣太医诊治后才能安心!”
“不可,万万不可,宣了太医岂不是让太后也知道我今日落水之事,你怕是会被迁怒。”
“你的身体要紧呀!阿沅不怕太后。”
“放心,我的身体好得很!未免被人瞧见我这个模样,我看,今晚就在宫外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回宫吧!”
“那还是先请个大夫来瞧瞧吧!”芷沅面色依旧焦急。
“阿沅为何如此担心?”
面对朱厚照的疑惑,芷沅不敢抬头直视。难道告诉他你就是在一次落水后重病而亡吗,姑且不论事情是否另有隐情,但看起来落水确为诱因。
“那暂时不请大夫也行,你让我在你旁边守着,如果有一点点不舒服,必须立刻告诉我,如何?”
“让苏进守着便是!”
“不可,得我亲自守才放心!”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朱厚照可犟不过她。
芷沅就趴在朱厚照床前,慢慢也眯着了。
天刚亮起来。
突然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我去找大夫!”
“傻瓜,现在这个时辰,你到哪里找大夫,晚点让苏进去吧!”
“你就是不听我的,我不是说过,不能掉以轻心嘛!”芷沅都快担心哭了。
“是……我会发生什么跟落水有关的事吗?”朱厚照似乎猜到些什么。
“没有,毕竟秋夜的水很凉,很容易生病呀!”
“大夫来了!”不一会苏进拉着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跑进房间。
经大夫把脉后,“确是寒气入肺,导致肺气上逆,我开一些疏风散寒、宣肺止咳的药物即可!”
“就这样?完了?”
年轻男子面对质疑仍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
“额大夫,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快就诊断完了?要不要再认真地好好看看?”
“姑娘,我自幼跟着父亲学医,至今已有十余年!”年轻男子语气毫无变化。
“大夫莫怪,她是关心则乱!”朱厚照出于礼貌,连忙替她圆场道。
“当然不会,我知你娘子也是紧张你!”
此话一出,两人都红了脸。苏进也在一旁悄咪坏笑。
“不过,虽然你相公病症不重,但是如果耽误了治疗,确是可能久病耗伤肺气,致使久咳不愈。”
“那大夫,麻烦您赶紧开药吧!”
苏进见大夫开着药,才说出这事的巧合,“大夫姓薛,父亲竟是宫中御医薛太医,薛公子是刚从老家过来探亲的,由于声名在外,已有人寻到客栈求医,我出去询问店小二哪里可寻得大夫,小二说本店就有一个!于是才能这么快地带他过来诊治。”
“难道……您就是薛己薛立斋?”芷沅立刻从记忆中搜寻出这个人物。
“哦?姑娘也听过我?”薛己才刚到京城第二日,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