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东西不像真正的药那么霸道,只是有助兴的功效。
……他早该想到的。江风眠咬牙切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来定房,还要上酒。肯定是误会成做那种事的了。
江风眠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凑近眼前的人,轻声道:
“阿回,我们睡觉好吗。”
睡觉……
李回山听到这个词,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她感觉自己渴得要命。
“……师父。我难受。”
她睁开眼,望着眼前的人,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说了这句话,她心中想的事就会被宽宥一般。
江风眠看着眼前这双满是水色的眼睛,仿佛被冻住了。
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是点晕阿回,让阿回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什么都结束了。
可是……
他脑海中浮现刚刚阿邪将她抱在怀里的画面。
他们的身体贴得那么近,将她整个都纳入他的怀里。他的指尖深深陷进她的背,让她单薄的背都有些弯折。他的下颌擦过她细白的颈侧,二人的发丝在肩头隐晦地纠缠在一起……
……若是没有被姬无邪点破他对阿回的感情,江风眠还能将错就错,假装自己只是一时被欲-望迷了眼。
但他现在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江风眠,对自己的徒弟,居然产生了无法启齿的欲-望。
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浮现阿回和其他人亲密的动作,不是因为想要保护……
是因为嫉妒。
嫉妒他们能光明正大地对阿回说出他们的感情。
嫉妒他们能光明正大地传达对阿回的欲-望。
江风眠本该按照理智,及时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一切尚可挽回。
但他的理智已经坏掉了。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徒弟,亲昵地拉着他的手,坐到他的身边来。
“师父,热……”
李回山抱着江风眠,紧紧贴着他。江风眠能感受到身前胸脯起伏的弧度,随着她的每次呼吸而饱胀、收缩。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顺着领口钻了进来。
江风眠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么。江风眠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披风,怀里人似是觉得热,迷迷糊糊在他的胸-前乱摸一通。
他将目光偏移到没有李回山的地方,觉得这样,就能消解自己那不可抑制的妄念。
但视觉消失后,那双手在胸口的感受却愈发明显了。
江风眠觉得自己每一块皮肤都在他脑海中尖叫着,不知是无法忍受的痛苦,还是想要更多的愉悦。
终于,那双手找到了绳结,她指尖轻勾,将他的披风解了。
厚重的披风散落在地上,凌乱地堆在一起。仿佛某种预兆。
身上的衣服解了,江风眠却更热了。
“师父,我好难受……”
李回山蹙眉,不知该怎么办,开始扒自己的领口。
江风眠隐隐觉得不对,低头一看,一片细白晃了他的眼。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