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连筷子都没动……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南音耳边,慕南音眼神晃了又晃,最后猛地抬起身,眼神定格,似乎是清醒了些。
她直愣愣地坐下,拿起筷子又放回去,眼神飘忽,动作僵硬。
萧闻礼在她眼前摆摆手:“这是几?”
慕南音眼神随他指尖晃荡,眼神左右转动,转的瞳孔再次疏散:“四。”
萧闻礼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放进袖口:“回去吧。还能走吗?”
慕南音乖顺地点头,步履蹒跚朝外走。
刚走两步直接脸朝下摔到地上。
萧闻礼匆匆忙忙往桌上搁了块银子,比这顿饭钱只多不少。
他小跑到慕南音身前,将她翻过身。
只见她双目紧闭,眼眶周围和脸颊两侧都异常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阿默。”萧闻礼连忙呼唤,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突然出现。
“快找大夫。”萧闻礼急切道。
阿默连忙去了,萧闻礼将慕南音抱起来,一只胳膊拖住她的腿弯,一只拢着她的后背,急切而又平静地朝外走。
刚出了白玉楼的大门,慕南音就悠悠睁开眼睛,一声不响地,伸出食指往萧闻礼胸膛戳。
“做什么?”萧闻礼垂眸,声音幽幽。
慕南音没理他,只觉那里一片柔软,被戳了会陷下去,过一会还会再回弹,着实好玩,便乐此不疲地来回戳着。
萧闻礼眉头越皱越紧,但手抱着慕南音,无法制止慕南音的恶行。
“什么时候到家?”慕南音打了个哈欠,戳门铃般朝那地方连着戳了好几下,“好困。”
萧闻礼呼吸一沉,将慕南音整个人往上颠起再落下。
“啊!”慕南音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环上萧闻礼的脖子,以此来稳定自己不倒下。
手环在萧闻礼脖子上,自然没法再在别的地方捣乱,萧闻礼便清净了许多。
他将慕南音轻放在马车内,让她平躺,收拾好时,大夫恰巧赶到。
大夫把过脉:“这位……”
大夫看着车内躺着的人,一时不知作何称呼。
此人明明一副男子装扮,脸却生得清秀,即使闭眼躺着,也能遐想出此人定生了一副如画般的眉眼。
此刻眼尾沾了红,更显柔美。
与男子气质全然不同。
“这位公子身体如何?”萧闻礼一脸担忧。
大夫知晓了称谓,便无所顾忌地汇报起病情来。
反正他就是个看病的,是男是女和他也没关系。
“这位公子只是喝酒喝多了,身体乏困,睡一觉便好。”他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萧闻礼松了一口气,想起身送他一程,手腕却被突然惊醒的慕南音抓住。
无奈,他只能作罢。
“你又有何事?”他虽如此说,语气却并无不耐,甚至称得上是轻柔,唇角也带着浅淡的笑意。
只见慕南音一言不发,扶着中间的车子坐直身体,双手搭在萧闻礼肩上,一脸严肃。
下一秒,她身体朝前倾,“哗”地吐了萧闻礼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