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将代雯端着抱起,将她放在岛台上,又亲上她的唇,手从她的针织裙下摆,抚上她膝盖。
随着裙摆渐高,代雯被岛台冰凉的大理石激得一颤,她脑中瞬间浮现自家的餐桌和沙发,那些痕迹,都是她清理干净的。
代雯像是从炎炎夏日,突然跳进什刹海的冰层下,恶心涌上她心头,她猛地推开秦砚:“不!”
秦砚没防备,被她推得踉跄几步,面上还带着薄红,眼尾氤氲出红色的痕迹,他茫然地问:“怎么了?”
代雯忍住泛上来的恶心感,代学宏也是用这个姿势,在她们家的餐桌上做这种事吧?她不想在秦砚面前真的呕吐出来,只冷道:“我说不!”
秦砚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角:“对不起。”
说罢便转身去了他自己房间里。
代雯垂眼,一种难言的难过弥漫开来。
“嗡~嗡~嗡~”代雯的手机震动,她将裙子拉好,拿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付梅,代雯皱起眉,付梅拉黑她两年了,好好的突然给她打电话是做什么。
代雯试探着接通:“。。。。。。喂?”
“代雯!我跟你爸离婚你跟谁?!”接着是一阵离话筒稍有些距离的剧烈争吵声。
“喂?”代雯还没等到回复,便听什么东西猛地砸在地上的剧烈响声,手机好像被摔了,再没人回话。
代雯退出通话,立时给代豪发了个消息:“家里怎么了?”
她又打语音电话过去,那边立刻挂了,回了句:【吵架离婚】
代雯眉头紧拧:【是不是在打架?妈怎么样了?】
过了会,代豪:【躺在地上】
【你是死人吗?那不是你妈?从小就偏心你,你他妈跟别人的妈似的隔岸观火!】
那边没回复了。
代雯切到购票软件,买了回家的票,又快速将外套穿好,背上双肩包。
想了想,还是走到秦砚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刚才她反反复复,他肯定生气了吧?
代雯鼻腔一酸,票买的时间近了,不好再耽搁,代雯转身,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在小区门口打到了一辆车,往车站去了。
路上,代雯一直心神不宁,她想了想,还是给秦砚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回家了,对不起】
代雯向实习公司推掉了offer,五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家。
家中已一片狼藉,能砸的基本都砸掉了,代雯到处找付梅,终于在主卧找到了她的身影。
付梅头脸上都是伤痕,正靠坐在床上流眼泪。
“妈?你没事吧?”
付梅上回见的还是十八岁的代雯,现在已经是二十岁的代雯了,不过她没在意这个女儿的变化,只是抬起眼皮瞧了代雯一眼,别过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