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二十五厘米,婴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
握着柱身上下撸,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白大褂领口垂下来的样子,她垂着眼按在他身上的样子,她指尖顿住那一下,呼吸乱了一拍的样子。
想着她按在他腹股沟上的指腹。
想着她隔着睡裤感觉到他硬起来时,手指僵住的那两秒。
想着她的手指要是再往下滑一寸,隔着布料握住他,会是什么触感。
撸动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咬着牙,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手心里,一股,两股,三股,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抽了张纸巾擦干净,靠在床头,喘着气。
闭上眼,那双手又浮上来。她按在他身上的手,指腹凉凉的,带着消毒水味。想起她指尖顿住时,呼吸那一下乱掉的样子。
操。他妈是个医生,摸过的身体比他见过的都多。
可她摸到他的时候,手抖了。
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顾婉清出门前,把林野叫进卧室。
“拿着。”她丢给他一管药膏。
林野接住,低头看。药膏是医院开的,管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妈妈的字迹,工工整整一行小字:
“别多想,医生对病人都是这样。”
林野捏着那管药膏,站在门口,看着妈妈弯腰穿鞋,白大褂,马尾辫,背影笔直。
把便利贴揭下来,翻过来,看了又看,折好,装进裤兜里。
“妈。”他喊了一声。
“嗯?”顾婉清头也没回。
“这药膏,一天抹几次?”
顾婉清的背影顿了一下:“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抹哪个位置?”
“哪疼抹哪。”
“后腰下面也抹吗?”
顾婉清系鞋带的手停了。过了两秒,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抹腰上。别的地方,不归我管。”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
林野站在门口,看着门合上,低头,看着手里那管药膏,笑了笑,把便利贴从裤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别多想,医生对病人都是这样。”
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弯起来。
“妈。”低声说,“你写这行字的时候,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