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息,什么都没有。
池竹言死死盯着宋一宁,眼中是刻骨的恨意,恨不得她死一千次一万次。
宋一宁微仰着脸看着他,说道:“小池哥,我只是想活着。”
池竹言怒吼:“宋息也只是想活着!”
整个宋家,最不该死的就是宋息。
沉默片刻后,宋一宁歪着脑袋感叹似的说了一句无关的话:“小池哥,你和二哥感情真好。”
池竹言爆了句粗口:“关你屁事。”
要不是不会吐痰,池竹言真想呸她一脸。
池竹言看着她就烦,已经不想再多说,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此时此刻,只有他们去死,才能以泄他心头之恨。
池竹言向来奉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是说镇魂锥可以惩罚罪人,涤清罪孽吗,那他们也该尝尝那种滋味!
他只担心一件事,如果宋一宁宋锦书也因为惨死化作厉鬼,宋息一个人能对付他们两个吗?
他扭头要问宋息,却猝不及防被宋一宁抓住胳膊,宋一宁手指冰凉,瞬间让他有种被毒蛇黏上的恶寒感,条件反射把她甩了出去。
宋一宁身体太差,连连后退好几步,重重撞在墙上,当即就痛到委顿在地。
宋锦书连忙扑了过去。
池竹言只随意瞥了一眼,牵住宋息的手,有些担忧地问:“如果他们俩化作厉鬼,你以一对二,能打得过吗?”
宋息却没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手拂过他的眼皮,说:“又红了。”
池竹言扁嘴:“只是红了,没哭。”
其实也哭了,只不过强忍着没落出来,他以为宋息不知道,可他的睫毛被打成一簇一簇的。
宋息没有揭穿他,只是一直在轻拂他的眼尾。
池竹言点点他胸口:“问你话呢。”
宋息笑了,掐住他的两颊,挑眉问:“不相信老公的实力?”
池竹言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相信!老公你就是最棒的!”
宋息微怔,缓缓弯起眼睛,看着他乌黑明亮的眼睛,有点想亲他一下。
但池竹言的注意力明显在正事上,知道宋息不怕他们,立刻就要动手。
他从盒子里抓起镇魂锥,玉柄温度稍冰,其上氧化的暗红色血迹马上就会被新的鲜血覆盖。
两人的话被宋一宁听得清清楚楚,她挥开宋锦书,剧烈咳嗽下竟然呕出了一口血,她不在意地抹去,在脸上抹出拖痕。
“二哥,小池哥,我知道我今日必死无疑,可是,我既然知道你们会来,难道我会什么都不做吗?”
“小池哥,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呐?你和二哥感情这么好,不如和他做一对鬼鸳鸯啊。”
“也算是我给你赔罪了,如何,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