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池竹言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首先,宋息是绝对要跟他一块的,如果和俩小弟在一个屋子,先不说其他,池竹言怕宋息发疯,万一像是在车里一样胡闹,让他如何自处啊?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和宋息隔离开来。
两间房,就不怕了,而且对郭大帅和周小邦也好。
但俩小弟理解不了。
两人只觉得惊恐,看着池竹言对他们俩摆了摆手,就刷房卡进去了,那长得挺好看的小白脸鬼朝他们笑了一下,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然后房门在他们面前毫不留恋地关上了。
。。。。。。关上了,关上了。
怎会如此啊!
两人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说:“啊哈哈,也好也好,阿言是得睡大床,大床舒服哈哈哈。”
“是啊是啊,是舒服,哈哈哈哈舒服舒服。”
“那个啥,咱咱咱咱也回屋去吧。”
“哎,哎,回,回。”
俩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突然之间连话都不会说了,客气的好像明天就要绝交,一个同手同脚,一个左脚绊右脚,也就几步远的距离,愣是走得跌跌撞撞,万分不易。
保安室有人看到,还以为是俩个不良于行的残疾人。
两个人游魂一样走进他们的双人房,游魂一样插上房卡,游魂一样在床边傻呆呆站了好半天。
能回过神来还是因为站太久腿有点酸了。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说出俩字:“睡吧。”
房间很安静,躺下的俩小弟却一点也睡不着。
另一边。
池竹言一进去就被宋息抱在了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忍俊不禁地笑了好几声。
池竹言被他箍着双臂,艰难地插上房卡:“笑什么?”
宋息冰冷的唇流连在他耳边,声音里满是阴森的愉悦:“你那两个朋友发现我们的关系了。”
池竹言一怔,震惊道:“怎么发现的?”
虽然他也没有想过要一直瞒着,但一直到目前为止,他都瞒得挺好的吧?
“不知道。”
宋息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吻着他的颈侧,顿了下说道:“阿言,你最好祈祷他们不要说出什么破坏我们婚姻的话,否则,我可不会饶恕他们第二次。”
池竹言忽然一个激灵。
猛然想到,以郭大帅和周小邦和他的关系,还真会不同意。
几乎是百分百的,他俩一定会说。
池竹言忽然感觉脑仁有点发疼,不如。。。。。。
“哥哥。。。。。。”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宋息掐着他的脸颊问。
池竹言:“哦。”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虽说坐了好半天的车,但车里一点也不热,不过池竹言还是去洗了个澡,宋息硬是也跟了进去。
热气氤氲,水声哗哗,这其中似乎还有一些其他声音,如雾里看花,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