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重点是,办丧事的那个少年是这里今年的高考状元!”
周小邦郭大帅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油然而生一股敬畏之情。
“额滴个老天爷啊,高考状元。。。。。。不过怎么就死了呢,也太可惜了。”
这个池竹言就也不知道了,大爷没说。
不过他也挺好奇那少年的死因是什么的,不过也只能好奇着了,他又不可能因为这个就跑过去问人家,会被打死的好嘛。
晃了晃脑袋,反正和自己也没关系,池竹言啃了一个玉米,周小邦和郭大帅去厨房做饭了,做好之后,池竹言吃了个滚肚圆儿。
少年人身体素质好,第二天就已经完全好了,精力满满,瞳孔发亮,一看就气血很足。
他起来的时候两个小弟已经不在,昨天煮的玉米还有,在冰箱里放着,池竹言也不介意是冰的,一边啃一边抓了钥匙下楼。
准备开始挣钱了!
结果,刚到楼下就被人拦住了。
。。。。。。
静谧的咖啡馆中,空气中弥漫着醇香的淡淡苦味,和外面的艳阳高照截然相反,这里开着空调,凉气让池竹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也让他怀疑是不是太过舒适,以至于产生了幻听。
“。。。。。。你们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你们说,想让我,和你们已经死了的,儿子,结婚?”池竹言一顿一顿地说,脸上尽是难以理解。
“是的,你没听错。”
对面一脸瘦削憔悴的女人如是说道,想必是因为中年丧子而心痛造成的。
池竹言受惊,抓起玉米就吭哧吭哧啃了好几口。
陷入沉思。
(嚼嚼嚼)
池竹言想骂人,但是看在这两人丧子的份上,他勉强按捺住脾气,但还是显得硬邦邦的:“不好意思,我不愿意,你们还是找。。。。。。打消这个想法的。”
说罢就站起来打算走了,耽误他赚钱。
“等等!等等!”
女人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知道那细长的手指哪里来的那么大劲儿,抓得他感觉骨头都疼了,指甲也掐进他的肉里。
“池同学请你先别走,先听我们说完好吗?”她仰着脸看池竹言,急切中有一丝恐慌。
池竹言抿了抿唇。
他很可怜他们,可是再可怜也不是让他和一个男的结阴婚的理由啊。
“我们当然知道,不可能随便一说,什么都不付出就要求你和我们结婚,我们愿意出彩礼,你看看这个,这里面。。。。。。”
池竹言不耐烦了:“不管你们出什么,我都不愿。。。。。。”
“。。。。。。有三十万。”
池竹言一顿,多少?
他坐回去,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卡问:“你说这里面有多少?”
“三十万!算是我们替儿子给的聘礼!”
池竹言咽了口口水,三十万啊。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池竹言紧紧盯着那张卡,眼神都迷离了。
“池同学,你看。。。。。。”
池竹言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被他震得晃了三晃,从里面洒出几滴深色的水渍。
“这个活,我接了!”池竹言眼神坚定。
对面的中年夫妻沉默了几秒,露出狂喜之色:“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