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是可以,但真的非常麻烦,如果要帮你的话,会占用我很多时间。”
池竹言懂,要钱嘛。
可是这得是另外的价钱了吧?
再拨出去一部分,他的存款就又要少了,那他得什么时候存够钱啊?
池竹言其实并不是一个不舍得花钱的人,他有存钱的意识,但并不是像葛朗台一样一毛不拔。
“道长你就帮帮我吧,我愿意付报酬,不过道长你可得给我便宜点,我没那么多钱。”
池竹言肉疼地说。
好想威胁道长给他无偿解除阴婚啊。。。。。。
中年道长眸光闪烁着:“好说好说。”
实际上,他一点不打算少要,能住得起这么大的豪宅,家里怎么可能没钱,他都在想着自己是往“万”要,还是往“几十万”要了。
“小善信,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将那厉鬼收走,再给你解除阴婚,还你自由。”
话音刚落,屋内,温度骤降,阴风四起。
并不是那种风力很大的狂风,而是一种很飘忽、阴寒的凉风,像是深秋季节的绵绵细雨,看似沉静,实则绵里藏针,每一下都要扎到骨头里去。
中年道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立刻就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来了!”
怎么说也是和宋息待了两个晚上,还有了亲密接触的人,池竹言比中年道士这个专业人士反应还快,立刻“呲溜”一下躲到了中年道士的身后。
“道长,你千万要保护好我啊!”
中年道士:“。。。。。。”
黑白遗像上,少年的神色漠然又冰冷,瞳孔有一瞬间变成了骇人的全黑,里面全是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意。
浓重的鬼气幻化成数条触手,离弦之箭般朝着中年道士刺去,中年道士拔出桃木剑,厉喝一声,将面前几条触手打散。
池竹言眼睛一亮:“道长牛啊!”
中年道士洒脱一笑。
然而他的心里却没有那么轻松,只是简单一个交手,他的手现在都是麻的。
听到池竹言这句话,房间中的鬼气越发浓郁,如同翻滚的黑云,仿佛一刹那进入数九寒天,空中有刺耳的尖啸声响起。
在场的两个活人几乎是立刻感觉到了不适。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重锤捶在他们的心脏上。
前方渐渐显露出一个少年的身形,个子高挑,看着有些瘦削。
宋息!
池竹言拍中年道士,道长,他出现了,快上啊!
中年道士没有动。
如果说刚才的交手让他确定宋息很强,现在真正打了照面后,他心里涌起了无尽的后悔。
这是一只厉鬼。
怨气冲天的厉鬼。
他这点小道行对付些小鬼头可以,面对厉鬼是不可能胜利的。
然而,厉鬼是最不讲道理的,他们甚至是无差别杀人,招惹厉鬼的人,大部分都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中年道士对池竹言产生了极大的怨气,他咬着牙说:“你怎么没告诉我,他是厉鬼?!”
池竹言一脸纳闷:“道长,你不是知道吗?你还说价钱具体要看他的道行。”
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