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城,改名砈州,正式划入北玄地界,为北玄第十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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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东洲,最热闹的莫过于茶楼酒肆与各大学宫。
“没想到哇,五年前在阴山狱海重伤月主的竟然是雪主,这叫什么?相爱相杀?”
“别胡扯了,要是真爱,哪里舍得?说到底还是没那么爱。”
“你这个死恋爱脑!这是爱不爱的事情吗?那可是圣石!圣石啊!”
“对啊,这不就是家族联姻比不上真正的利益吗?”
“……”
“阿娘,我磕的道侣掰了!”
“人家不是早就换亲了,你现在才发现掰了?你是不是太迟钝了?”
“你们这群死恋爱脑,还在磕?俩人都互捅了!”
“那咋了?咱们修士互捅的案例还少吗?最后不还是美美大团圆。”
“别人的事情看看就得了,你还真信?”
……
“这群死恋爱脑,是完全抓不住重点!”
“没有人关注雪主究竟为什么当初要杀月主吗?”
“对啊,他不是有圣石吗?嫌一块不够?”
“听说圣石里蕴含了巨大的能量,谁会嫌少啊。”
“那他杀别人也成,何必要杀自己的亲亲娘子?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上个月成亲了,我的亲亲娘子是落梅宫的……”
“谁问了?秀恩爱的死一边去!”
“……”
“还是月主霸气,霸气女人不解释,捅就完了!”
……
暮野靠在门边,满脸阴翳地听着这一圈议论。
愚蠢的一群人,还将他师姐的名字和那个神经放一起!
真是烦死了。
他恨恨地收回视线,屋内窗棂半掩,漏进几缕疏淡天光。
女子一袭素衣,静坐在案前,身姿清挺如寒竹。她执杯轻抬,青瓷杯沿抵着唇瓣,浅浅戳饮。
“你这次可将溪川得罪大了。”
越华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但眉眼间显然没有半分担忧。
泠羲笑得云淡风轻:“他们破坏盟约在先,我们占理。
“不过徒儿今日来,是有一桩要紧的事情想问问师尊。”
越华眉头一挑,抬手凝出结界,一并将暮野讨厌的那些声音都阻隔在外。
“我怀疑应鹤雪在修炼邪术,他似乎能将煞气转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