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赏。”
躺在沙发上的黄毛陛下很享受来自臣民的夸赞,他单手持着昂贵的红酒杯轻晃,杯中的红酒摇晃着,泛出了几个气泡。
等等……气泡?
旁边往兜里揣小金元宝的的陈小圆一下子支棱起来,瞪大双眼:“陛下您又偷喝可乐!”
“荒谬!”
祁元善瞪他:
“朕是天子,天子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懂不懂!”
“不懂。”
高中语文没上过三位数的陈小圆很诚实地摇头,然后大逆不道地夺走祁元善的红酒杯,“我只知道让傅总发现陛下又喝可乐会扣我工资。”
陛下攥拳:“傅钧这个逆臣!”
龙颜大怒的陛下决定狠狠惩治一番傅钧,他在家走来走去半天,想了好几条责罚方法,摩拳擦掌只等着傅钧一下班就实践到这人身上。
于是辛苦工作一整天的傅总回到家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气成黄毛小河豚的元元正坐在沙发上满脸不高兴地看他,抬眼时杏眼薄薄的眼皮压出一道很深的褶皱,很凶,像呲牙的猫咪。
“你——”
猫咪陛下双手抱胸,用下巴朝傅钧的方向抬了抬:“罪孽深重,朕要罚你。”
“哦?”
傅钧没忍住笑了一下,随手把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交给佣人,然后几步向前,没问自己怎么就罪孽深重了,而是直接开口:
“那陛下要怎么罚?”
提到这个祁元善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分条细数:“朕要让你亲自侍奉朕,给朕端茶倒水,不对,是端奶茶倒可乐,还要让你伺候朕就寝,拍拍一整晚!”
傅钧点点头,拿佣人送来的毛巾擦了手,倒了杯白水给祁元善:“就只是这样吗?这些事我不是一直愿意为陛下做吗?”
祁元善很高兴:“那你给朕喝可乐。”
傅钧弯了弯眼睛,声音温和,毫不犹豫:
“不行。”
没喝到可乐的祁元善心情郁闷,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惦记自己的黑色小饮料,心想当年牛郎织女被迫分开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被洗完澡出来的傅钧一把捞住。
“睡吧,明天不是要去录节目?”
这人很听话地践行陛下的惩罚,躺在床的另一侧张开臂弯朝祁元善示意:
“来,拍拍。”
板着小脸的陛下嘴上说什么时候睡觉朕自有安排,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咕噜咕噜滚过去了。
除了这个人不在身边的那两年,祁元善很少失眠,只要他靠在傅钧怀里,闻到来自傅钧的熟悉气味,被傅钧轻轻拍一拍,就总是能很安心的睡去。
但今天不太一样,今天陛下还惦记着自己对逆臣傅钧的惩罚,困得都快睁不开眼皮了,仍旧咕哝道:
“朕要听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