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星看了眼时间,随即向夏归远伸出手:“东西呢?”
瞧着他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夏归远轻笑一声。
他从胸前的斜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将其中的手表取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妈前天出门逛街,看到柜台里的手表给我们一人买了一个,你的我帮你设置好了,紧急联系人是我。”
“哦。”陈南星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夏归远把手往上顶了顶,示意他把手表给自己。
谁承想夏归远会错了意,握住他手心向上的手转了个面,微低着头认真地替他绑带。
一时间,陈南星说不出任何话。
直到夏归远替他把手表戴好,他不太自在却努力装作自然地把手收回,左右转了两圈评价道:“阿姨眼光很好。对了……你跟阿姨现在的关系……”
话说到一半,陈南星又突然止住了声。
他觉得以他们两个目前的关系来说,似乎还没到敞开心扉的地步。
但面前站着的人仿佛和他一点芥蒂都未曾存在过一样,老实回答:“比起以前……算是好多了。”
提到这个话题,他们之间的氛围就有些沉重,陈南星赶忙岔开话题:“你的呢?干嘛不戴?”
“等会,我上课要来不及了。中午见。”夏归远来这儿一趟的目的貌似只是为了给他戴上这个手表,得到这个认知的陈南星一愣。
而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中午和舍友们一起吃饭,就感受到脑袋上被轻轻按了按,夏归远离开时带起的风似乎轻拨了一下他的衣角。
留在原地的陈南星又抬起手看了看被好好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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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你去哪儿了?换个宿舍都学会踩点到了?”看见夏归远在身边坐下的萧禾调侃道:“怎么,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了?”
平时夏归远都习惯提前十分钟坐到教室里,顺便给他们宿舍的人占上位置。
可今天他居然反常地在他们原先的宿舍群里说了句要迟到就没了下文。
自从上次当着舍友们的面出了柜,大家都默认他迟到是为了小竹马。
把斜挎包里的书拿出来放在桌上,夏归远头也没回地说道:“给他送了东西,没想到你们今天居然能准点坐在教室里。”
萧禾:……
旁听的云池熙和常汀:……
虽然整个宿舍里最靠谱的人是夏归远,但大部分时候他的嘴都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
他说出口的话没有恶意,甚至很真诚,不过按照现代人的话语体系听起来有点诡异的好笑。
上课之后,夏归远手边的手机突然弹出来好几条消息,上面显示着联系人昵称只有一个单调的字:妈。
手里转笔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夏归远眼眸闪了几下才避着讲台上的老师解锁了手机。
妈:圆圆,怎么突然让妈妈给对对发消息啊?
妈:你们和好了的话,你给他买的东西应该说是你的。
看着这两行字,夏归远彻底停下了转笔的动作,回道:说是我买的,他不会收。
社交能力匮乏的夏归远却很了解陈南星。
他们两个还没把误会说开,即便陈南星对他的态度缓和,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收他的东西。
他将其称之为小男生成长期的别扭。
而他甘之如饴地跟在他身边,陪他慢慢走到终点。
想到这里,夏归远从包里摸出另一只黑色表带的手表戴上,俗称做戏做全套。
既然是他妈妈买的,那他们两个必须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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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那样看我,你自己当时走得那么急,不许怪我没跟你说啊!”陈南星趁着罗大铭和孟凭去买饮料的时候语速飞快地朝着一直以一种堪称是谴责眼神盯着自己的夏归远说。
以为中午就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夏归远现在有点提不起兴趣,用手撑着脑袋没什么情绪地看向了陈南星:“你没我微信?”
有微信但忘记发消息的陈南星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就是这一看,手上戴着的手表又进入了他的视线,导致他更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