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门。”宋颖绘说,声音恢复了清冷的锋利,“她故意留给看懂这套逻辑的人。”能看懂的人。全帝国,恐怕只有一个。就是她亲手教出来的,继承了她全部代码天赋的孩子。昼烬鹤的下颌线收紧。暗金色瞳孔中掠过一道极快的光,那是s级alpha在瞬间完成战术评估后特有的杀伐决断。“她知道你会来找她。”宋颖绘点头。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二十年。”他的指腹极轻地抚过屏幕上"她在替他们工作。"绘儿。两个字悬在整面墙壁大小的全息屏正中央,暗绿色字符的辉光映进宋颖绘灰蓝色的瞳孔底部,像一枚被投进深湖的石子,涟漪无声地向外扩散,然后被冻住。宋颖绘的手指停在虚拟键盘上方。没有落下。指尖的震颤幅度肉眼几乎不可见,但紫金鹰隼袖扣的温度传感器忠实地记录了佩戴者左腕脉搏从九十二次跳至一百一十七次,在第三秒被强行压回八十四次。压不下去了。八十四。已经是他此刻自控力的极限。sss级实验室的空气过滤系统以每秒十二立方米的速率置换着室内气体,但仍然无法稀释两种信息素碰撞后产生的浓度深海冰川味从昼烬鹤的领口不断溢出,冷冽中带着易感期残余的焦灼,撞上宋颖绘后颈渗出的霜玫瑰冷香,在封闭空间里缠绞成一团无法挣脱的锁链。腹腔深处,那个十五周大的小生命对这个名字做出了最原始的回应。像是在母体的庇护下,第一次触碰到了来自更古老血脉的呼唤。宋颖绘的食指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