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吴所畏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池骋,“找到幕后黑手了吗?”池骋闻言,说:“刚子还没来电话。”吴所畏皱眉“哦”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洗漱。蛇场里可是养了几千条蛇的,万一真的出事了,那他之前挣的钱得全部赔进去,他的小金库又要重新归零了。这跟要他的命没区别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个,心道可能是现在太早了,等到中午再问一次。洗漱完,吴所畏随便吃了块玉米棒子,就跑到杏树下摘杏子吃了。池骋走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塞了个杏到嘴里,“甜吗?”他用力咬了一口杏,甜滋滋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盯着吴所畏说:“畏畏,想知道甜不甜吗?”吴所畏刚摘下一个杏,用手擦了擦,看着池骋摇了摇头说:“我不想知道了。”他还能不知道池骋在打什么主意嘛,不就是想骗他亲嘴嘛,没门,他才不上当呢!吴所畏的确是学聪明了,但池骋并不是只是单纯的询问,他既然问了他就得做。于是,他用大手包住吴所畏的后脑勺,然后趁吴所畏不注意直接吻上他的唇。很轻的一个吻,吴所畏主动张开双唇,松开牙关,两人舌尖相碰,杏子甜滋滋的汁水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同时甜进了两人的心里。吴妈站在里屋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处漾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她还记得当时自个第一次见到两人接吻时的慌张和害怕,那时候她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但现在她的心境变了,看到两人在阳光下接吻,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她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她家大穹从小吃了那么多苦,以后有人护着他,照顾他,那她百年归老后,也可以放心地去找老头子团聚了。吴妈不打扰他俩,转身回房间去了。池骋一脸满足地放开吴所畏,他伸手擦了一下吴所畏嘴角的湿润,双手抱住吴所畏的腰,笑着问:“畏畏,甜吗?”吴所畏点了点头,坦诚道:“甜,特别甜。”池骋凑到吴所畏嘴边,作势又要亲上去,吴所畏赶紧捂住自个的嘴巴,瞪着池骋说了一句,“池骋,你丫的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的。”池骋在吴所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笑着看向吴所畏说:“畏畏,我只是想让你一直吃甜的。”吴所畏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看着池骋说:“你之前不是说两个大老爷们用不着说情话吗?怎么现在说起情话一点也不害臊,还一套接一套的!”说完,他看着池骋拍了拍他的脸说。“跟你在一起后,才变成这样的,畏畏,你说这是谁的责任?”池骋用脑袋去蹭吴所畏的额头。“不知道。”吴所畏往后躲,躲着躲着就开始玩起来了,直接下了个腰,身体都要折叠成九十度了。池骋赶紧扶住他的腰说:“畏畏,起来,小心把腰闪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留着晚上在床上摆。”吴所畏站直身瞪了池骋一眼,“啧”了一声,“池骋,你丫的老流氓!而且,我才不会扭到腰,我比你年轻,老东西!”池骋闻言,用舌头顶了顶腮,语气危险地说:“畏畏,今晚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说完,两手搂住吴所畏的腰,将吴所畏整个人抱离地面,在原地转圈。以此证明自个有的是力气。吴所畏双手紧紧抱住池骋的脖子,笑得特别开心,转了几圈池骋才把人放下来。“哎呦,太爽了!”吴所畏笑着说,“好吧,我承认你不老了!”说完这话,吴所畏又跑到杏树下开始摘杏,他看着池骋说:“下午,咱俩把杏都摘了,要不然等咱们下次回来,这杏就要坏了。”池骋点头,说:“行。”吴所畏看到一颗很大,颜色很漂亮的杏,他踮起脚都摘不到,他喊了一声池骋。池骋走过去也摘不到,于是在吴所畏面前蹲下身,吴所畏默契地爬上他的背,池骋背着他在树下绕了一圈,一圈下来,吴所畏又摘了不少的杏。中午吃完饭,刚子的电话终于来了。吴所畏让池骋开免提,他也要听。“查到了,这人的后面还有两个人。你还记得上次买蛇苗时,我跟你说有一个人骂你跟吴所畏骂得很难听,然后被我从蛇场弄走了的那人吗?就是他丫找的人干的,他花钱找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想自个干,又用一半的钱找了现在这人。”刚子愤愤道。刚子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已经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了,他丫绝对没有机会再搞事了。”池骋点了点头,说:“你处理好了就行,挂了。”说完这话,他直接把电话挂了。吴所畏一脸疑惑地看着池骋,问:“刚子说的那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池骋把当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吴所畏,吴所畏闻言,皱眉骂了好几句。下午四点多,两人就带着三大袋杏回去了。回到家后,两人分头行动,池骋带着大半袋杏给他爸妈送去,吴所畏带着大半袋杏给姜小帅送去,剩下的他俩留着吃。钟文玉咬了一口杏,她觉得这杏的口感有点熟悉。她看着池骋问:“你去年是不是也拿过杏回家,那杏也是吴所畏家的?”池骋点头,“嗯,是他家的。”钟文玉看着正在吃杏的池远端,撇了撇嘴,她终于知道当时池远端为什么会说那话了。原来那时,他就知道了池骋跟吴所畏的关系,还不告诉她。池骋回去的时候钟文玉给池骋拿了两瓶自个做的酱,这酱用来拌面可好吃了。吴所畏特别:()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