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坚固无比的竹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温清然……你混蛋……轻点……”顾辞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阿辞,乖。”“叫我的名字。”“……”……主卧竹楼里。陆寒渊和沈星野自然也听到了隔壁那越来越激烈的动静。沈星野趴在陆寒渊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陆,看来顾小辞今晚……是别想睡个好觉了。”陆寒渊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惩罚性地,在他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嘶……”沈星野疼得一缩,“你干嘛!”“管好你自己。”陆寒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满。怀里的小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规矩是让你记住疼,现在是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男人说完,便不再给他任何走神的机会。新一轮的掠夺,再次开始。沈星野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软成了一滩水,任由男人在他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痛楚,似乎在男人温柔的动作下,也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磨人的酥麻。老公,抱竹楼内,静谧得能听到窗外竹叶的沙沙声。沈星野幽幽转醒。他趴在柔软的云丝被上,动了动,只觉得身后某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火辣辣的痛楚,在大师级药膏的滋润下,已经消肿了大半。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正好对上陆寒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醒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疼……”沈星野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活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狐狸。他伸出手,有气无力地去勾陆寒渊的小指。“老公,抱。”陆寒渊看着他这副撒娇卖乖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宠溺。他没有抱,而是反手,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抓住,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老实点。”“我屁股都快开花了,还不让抱?”沈星野委屈地控诉。就在这时。“轰——!”整个古玉空间猛地一震!竹楼外,那口常年平静无波的灵泉池,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在泉眼上方疯狂旋转。“怎么回事?”沈星野瞬间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身后的不适了。陆寒渊神色一凛,将他护在身后,两人瞬间出现在竹楼之外。隔壁竹楼的门也同时被推开。顾辞和温清然衣衫整齐地冲了出来,只是顾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泛红,看都不敢看温清然一眼。四人目光齐齐投向灵泉。只见那灵气漩涡的中心,一团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东西,正缓缓升起。那东西圆滚滚的,像个白糯米团子,还长着两片小小的、像叶子一样的耳朵。“这是……什么玩意儿?”顾辞看得目瞪口呆。白团子在半空中晃了晃,两片小叶子抖了抖。下一秒,一道软糯却又无比严肃的声音,直接在四人的识海中响起。“大团子驾到,通通闪开!”“你醒了?”陆寒渊的声音沉稳。“嗯呐!”白团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之前能量不太够了,多亏了那个叫聆雪的邪神,她的神魂能量好纯粹!”它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凝重。“我醒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们以为自己经历的,是什么狗屁系统副本吗?”白团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错了!大错特错!”“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历练新手的试炼场,而是高维‘主神殿’为了挑选‘合格容器’,而设下的巨型养蛊场!”养蛊场?容器?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四人脑海中轰然炸开。“什么意思?”沈星野追问。“意思就是,你们,包括你们去过的所有位面里的所有强者,都只是主神圈养的蛊虫!”白团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主神殿通过所谓的‘系统’,将你们投放到一个个必死的副本里,逼迫你们厮杀,逼迫你们进化。”“等到你们足够强大,强大到神魂可以承受祂的力量时,祂就会降临,抹杀你们的神志,夺取你们的躯壳!”“成为祂降临于世的,一个完美的容器!”白团子说到“容器”两个字时,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下意识地朝着远处正在和蝴蝶玩耍的糯糯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