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魂透支得厉害,浑身冰冷,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看到陆寒渊那张要吃人的脸,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试图蒙混过关。“老陆……我错了嘛……”少年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陆寒渊一言不发。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马上要被拆吃入腹的猎物。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惊胆战。陆寒渊弯下腰,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沈星野的衣襟。“撕拉——”那件由顶级冰蚕丝和高维纳米材料混纺而成的雪白道袍,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开。紧接着,是里面的中衣。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里衣,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腰线。沈星野被他这架势吓得头皮发麻,手脚并用地往沙发角落里缩。“陆寒渊!你干嘛!冷……”话还没说完,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陆寒渊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根通体乌黑、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紫檀木戒迟。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京郊庄园戒律室里的那一把。“虽然我能理解你,但是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陆寒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他大手一捞,直接扣住沈星野纤细的脚踝,猛地往回一拽。“唔!”沈星野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向男人。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陆寒渊以一个绝对不容反抗的姿势,死死地反扣在了膝盖上。“陆寒渊你放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星野慌了,两条腿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着。陆寒渊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晚了。”冰冷的两个字落下。戒迟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没有半分犹豫。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少年挺翘的臀峰上。“啊——!”一声凄厉的哭喊,瞬间撕裂了房间内的死寂。又重又狠。隔着薄薄的里衣,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几乎是同一时间,陆寒渊的眉头也狠狠地锁了起来。【痛觉共生契约】。那撕裂神经的剧痛,分毫不差地,也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但他握着戒尺的手,没有半分颤抖,力道更是没有丝毫减轻。“规矩是什么?说。”男人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呜……不准……不准自毁……”沈星野疼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又是一记,落在了刚才的红痕之上。“啊!疼!好疼!”“说全!”“不准拿自己的命去赌!呜呜呜……老公我错了……别打了……”沈星野彻底崩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声在房间内回荡。他哭得越惨,陆寒渊的脸色就越是阴沉。心疼吗?心疼得快要疯了。可心疼,也抵不过后怕与暴怒。既然每次都不长记性,那就次次打,打到长记性为止。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带着规律的节奏。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少年压抑不住的哭喊,和男人越来越沉的呼吸。沈星野哭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那处早已肿起了一片骇人的红紫,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烫得吓人。当第三十下落下时,沈星野浑身猛地一颤,彻底没了反应。像个被弄坏的布娃娃,软软地趴在陆寒渊的膝上,只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证明他还活着。陆寒渊终于停下了手。他扔掉戒尺,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少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小心翼翼地将人翻过来,抱进怀里。入手,是少年滚烫的皮肤,和被泪水浸湿的冰冷脸颊。“呜……”沈星野一沾到熟悉的、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残存的委屈瞬间爆发。他伸出发软的手,有气无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你混蛋……打死我了……”陆寒渊任由他打着,大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顶级的灵药膏,用指腹剜了一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当清凉的药膏触碰到身后火辣辣的伤处时,沈星野疼得又是一哆嗦。“疼……”“还知道疼?”陆寒渊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方才的冰冷,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沈星野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不停地蹭着,哭着。他当然知道陆寒渊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