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温和的笑,下手却狠戾到令人发指。每一次顾辞试图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镇压与掌控。顾辞咬着牙,转动眼珠扫视屋内。桌上的茶盏空了。屏风后没有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温清然不在。顾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撑住床榻。肌肉牵扯,痛楚瞬间蔓延全身。他额头渗出冷汗,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必须逃。再待下去,他真的会被温清然这个疯子彻底玩死。双脚落地,触及冰冷的木地板。顾辞双腿打摆子,险些直接跪倒。他扶着床柱站稳,大口喘息着,一步一步挪向房门。五步。三步。一步。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凉的黄铜门栓。顾辞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用力拨动门栓。吱呀。门轴转动,房门向外推开一道缝隙。刺目的光线涌入。光影中,温清然站在门外。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左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顾辞瞳孔骤缩,血液瞬间逆流。他猛地后退,转身想往屋里跑。温清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右手手腕翻转。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窜出。领带精准缠住顾辞的右脚踝。温清然五指收拢,猛地向后一扯。“扑通。”顾辞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木上,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拖拽力从脚踝传来。顾辞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缝隙,指甲翻折渗出血丝。没用。温清然单手端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房间。脚下的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顾辞被硬生生拖行两米,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上。温清然抬脚关上房门。光线被切断,屋内重新陷入昏暗。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他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领带,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死结,将顾辞的脚踝牢牢缚在床柱底端。“阿辞。”温清然嗓音轻柔,“脚还软着,乱跑什么。摔疼了,我会心疼的。”顾辞后背紧贴床柱,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温清然,眼底满是恐惧与戒备。“放开我。温清然,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顾辞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清然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他站起身,端起那碗清粥,用瓷勺搅动两下,舀起一勺递到顾辞唇边。“张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会伤胃。”顾辞偏过头,紧闭双唇。温清然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放下瓷勺,左手探出,精准捏住顾辞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扳正。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卡住顾辞的两颊,微微用力。顾辞吃痛,被迫张开嘴。温清然重新端起碗,将温热的清粥强行灌入顾辞口中。“咳咳!”顾辞被呛到,剧烈咳嗽。粥液顺着下巴流淌,弄脏了敞开的衣襟。温清然抽出丝帕,动作极尽温柔地替他擦拭嘴角,顺着脖颈一路擦去。“阿辞总是不听话。非要吃苦头才肯乖一点。”温清然叹了口气。他的手顺着顾辞的下颌线往后滑,最终停留在顾辞后颈那块脆弱的肌肤上。指腹重重按压。顾辞浑身猛地一颤,头皮发麻,一股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感席卷全身。这是三天里温清然最喜欢拿捏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极致的失控与屈辱。只要温清然碰到那里,顾辞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恐惧的痉挛。“吃下去。或者,我们继续昨晚的‘检查’。”温清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顾辞耳畔,“我记得,阿辞昨晚哭得很好听。”顾辞身体僵硬。他红着眼眶,屈辱地将口中的清粥咽下。温清然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端起瓷勺。一勺一勺,不容拒绝地喂完。碗底空了。温清然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领带,将顾辞抱回床上。他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晚上有家宴。沈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温清然抖开毛衣,强行套在顾辞头上,动作不容置疑,“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记住,别乱说话哦。”……入夜。古玉空间,主院。青石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沈以柔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走出厨房,糯糯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两根筷子。沈星野坐在石凳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陆寒渊坐在他身侧,正低头翻看系统面板上的物资清单。西厢房的门开了。温清然率先跨出门槛,转身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