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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指尖摸索到表壳底部的一个隐藏卡扣。用力一按。表壳弹开。里面不是表盘，而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微型数据接口。沈星野拔下主控台的扩展线，连接怀表接口。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串复杂的解密进度条。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暗网拍卖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顾辞说得对。水太深。这套算法牵扯到海外财阀的核心利益。如果陆氏出面抢夺，必将引发现实世界里残酷的商业狙击甚至暴力冲突。沈星野十指悬停在键盘上。他答应过陆寒渊守陆家的规矩。但他习惯了做黑客“z”。习惯了遇到麻烦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他不想让陆氏卷入这个烂摊子。他要以“z”的身份，强行黑进“幽灵船”论坛。抢走数据密钥，然后销毁所有操作痕迹。神不知鬼不觉。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机房内响起。沈星野输入了整整六十行屏蔽代码。他在陆氏内网防火墙的底层，为自己搭建了一个隐蔽的沙盒通道。十二点整。暗网论坛“幽灵船”拍卖大厅开启。沈星野的屏幕上分出十二个窗口。海量的数据流开始冲击论坛的防御系统。他在海外找了八个肉鸡节点做跳板。陆氏超算的恐怖算力化作无形的利刃，一层层切开拍卖会的防火墙。“警告。遭遇未知攻击。防御等级提升。”论坛的提示音在耳机里不断响起。沈星野眼神冰冷。右手鼠标快速圈定目标数据库的物理地址。“找到你了。”他敲下最后一行剥离指令。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八。只要两秒钟，密钥就会完全拷贝进怀表的存储器。滴——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不是耳机里传来的。是机房顶部的扬声器。陆氏内部安全警报。主屏幕瞬间变为纯黑色。一个巨大的红色锁定图标占据了整个画面。进度条硬生生卡在百分之九十九。键盘和鼠标完全失去响应。物理断网。系统最高权限接管。沈星野猛地站起身。他第一时间去拔怀表的数据线。晚了。接口被机械锁死装置死死卡住。机房厚重的合金大门滑开。皮鞋踩在金属防静电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带着压迫感。陆寒渊走入机房。深灰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镜片在幽蓝的指示灯下泛着冷光。林叔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勤站在门外。大门重新合上。机房内只剩下两人。沈星野后背僵直。他死死盯着走过来的男人。他搭建的沙盒通道完美无缺，陆寒渊怎么会发现。陆寒渊停在主控台前。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操作台。“很惊讶？”陆寒渊声音极冷。他抬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个键。屏幕画面切换。一幅庞大的网络拓扑图出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一条红色的路径。正是沈星野自以为隐蔽的沙盒通道。“陆氏的底层防火墙，是我亲自写的。”陆寒渊抬眼，视线越过镜片落在他身上。“你进门敲下第一行代码的时候，主控室的警报就已经响了。”沈星野咬紧下唇。他看着陆寒渊。沈星野的心声在陆寒渊大脑中无声运转。【他全知道了。】【算法没拿到，还被抓了现行。他肯定会查怀表里的东西。】【不能把陆氏牵扯进来。大不了我一个人扛。】陆寒渊听着这些心声，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单枪匹马。销毁痕迹。”陆寒渊绕过操作台，一步步逼近沈星野。“你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在暗网到处逃窜的孤狼？”沈星野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冰冷的机柜。退无可退。“这件事跟陆氏没关系！”沈星野仰起头，声音发紧。“那是我外公的东西。牵扯的是海外军工财阀！”“我用完算力就会把痕迹抹平，不会连累你！”陆寒渊停在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雪松混杂着檀香的气息逼近。“连累我？”陆寒渊冷笑出声。他抬起右手，直接掐住沈星野的下颌骨。指腹发力，迫使沈星野抬起头。“沈星野。你把我的话当放屁。”陆寒渊语气森寒。“我教过你，遇到事情，你的背后是陆氏。”“你现在干什么？背着我，去单挑整个暗网和海外资本？”下巴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