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沈星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他低下头,将脸埋进陆寒渊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颈动脉上。“救救我……”嘿!我的主场,陆先生看好了迈巴赫驶入盘山庄园。车门拉开。陆寒渊抱着沈星野跨出车厢。初秋的夜风吹过。沈星野在陆寒渊怀里瑟缩,双手死死攥着陆寒渊的衬衫领口。高浓度的药效混合着心理创伤的应激反应,彻底烧断了他的理智。林叔带着两排佣人快步迎上。看到陆寒渊怀里满手是血的沈星野,林叔面色微变。“准备温水。拿急救箱到主卧。”陆寒渊语气极沉。“温医生已经待命。”林叔低头跟在侧后方。“让他滚出去。今晚任何人不许靠近二楼。”陆寒渊抱着人直奔二楼。皮鞋踩在楼梯上,步伐极快。主卧门踹开,反锁。陆寒渊直接将沈星野抱进宽大的浴室。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热气腾腾。沈星野浑身发烫,药效让他极其难受。他扭动身体,想要扯开身上碍事的衣物。黑色夹克掉在地砖上。陆寒渊单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阻止他抓挠皮肤。“放开我……”沈星野双眼通红,眼尾的泪痣红得滴血。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这不是单纯的催情药发作。这是长期的不安全感在药物催化下的全面爆发。陆寒渊松开手。他脱下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解开腕上的檀木佛珠,放在洗手台上。他连衬衫都没脱,直接弯腰,将沈星野连人带衣服放进恒温的浴缸里。温水没过沈星野的胸口。沈星野惊呼出声。水温缓解了部分燥热,但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本能地想要逃离水面。他双手扒住浴缸边缘,试图爬出来。陆寒渊单膝跪在浴缸旁。双手按住沈星野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水里。“别碰我!”沈星野剧烈挣扎,水花四溅。陆寒渊的白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肌肉分明的胸膛上。“沈星野。”陆寒渊声音极低,透着绝对的压迫感。沈星野动作一顿,仰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没人能碰你。”陆寒渊注视着他的眼睛,“这里是陆家。你安全了。”安全了,这三个字击溃了沈星野最后的心理防线。沈星野突然停止了挣扎。他怔怔地看着陆寒渊,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砸进浴缸里。他抬起那双沾满血污和玻璃残渣的手,抓住陆寒渊湿透的衬衫袖口。“他们要砸外公的表。”沈星野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那是外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陆寒渊眼底暗沉。他抬起右手,揉了揉沈星野湿漉漉的头发。“表在路上。明天早上你会看到它。”沈星野低下头,额头抵住陆寒渊的手臂。他终于哭出了声。从隐忍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十几年来的委屈、被抛弃的恐惧、独自硬抗的疲惫,全部倾泻而出。陆寒渊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他任由沈星野抓着他的手臂,听着凄厉的哭声。哭声渐渐微弱。药效在温水的浸泡和情绪宣泄后开始消退。陆寒渊拿过一旁的湿毛巾。他握住沈星野的手腕,动作极轻地擦拭那双沾满血污的手。玻璃碎屑已经被挑出,掌心和指尖全是细碎的划痕。温热的毛巾擦过伤口。沈星野疼得瑟缩。“忍着。”陆寒渊没有停手。清洗干净。陆寒渊拿过一块宽大的浴巾,将沈星野从浴缸里捞出来,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回大床。陆寒渊拿过急救箱。碘伏棉签擦拭伤口,涂上药膏,用医用纱布仔细包扎。他的动作极其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沈星野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眼睛半睁半闭。药效褪去后的疲惫感将他淹没。他看着坐在床边的陆寒渊。男人穿着湿透的白衬衫,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沾着水珠。那张永远冷峻的脸,此刻透着一种奇异的纵容。“陆寒渊。”沈星野轻声喊。陆寒渊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剪断胶布。“睡。”沈星野闭上眼,沉沉睡去。……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落地窗。沈星野睁开眼。大脑经历了一晚上的断片后重新启动。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夜色酒吧的绝境,陆寒渊踹门的巨响,被踩断手指的沈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