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也不理解盛韫是什么想法,明明一年前还恨的要死,怎么一年后突然就爱的死去活来了,还为了人拉下了孙家家主。她紧张的心脏狂跳,以盛韫的手段她真的还能活在这世上吗?夏家若是也倒台了爸爸和哥哥会不会打死她?不行不行,她吓得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要是夏家倒台了她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买衣服包包鞋子?她甚至有些恶劣的想,为什么夏予不能直接去死呢?如果夏予死了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她这个二哥果然是个祸害,当初就害的夏家差点破产,这次还要害她,活该重病要死了。夏漫战战兢兢等了几天也没等到盛韫的报复,她以为盛韫不打算查了或者是没查出来,就又像从前那样约着小姐妹出去逛街了。可实际情况是盛韫有些小产迹象,住院了。医生说是因为思虑太多且没有好好休息造成的。林女士知道了赶紧吩咐人炖了一锅鸡汤带了过来,哄着人喝了一碗就听小儿子说:“可以了,剩下的给夏予拿去,他晚上还没吃饭。”林女士无奈:“妈妈知道的,炖了两份鸡汤,等会我就送过去,你别担心了好好养养身子。”盛韫摇摇头撑起身子:“不行,还是我去吧,你去的话他不一定会喝。”林女士张了张唇可看着小儿子苍白的脸又说不出话了,只好点点头扶着人下了床说:“好好好,你别着急慢点走,这一胎你怀的不容易,千万要注意休息,可别夏予好了你又倒下,那就得不偿失了。”盛韫点点头撑着身体的酸软和疲惫端着鸡汤去到了夏予的病房,彼时夏予刚醒,正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盛韫呼了口气左手不经意往上托了托肚子,然后才轻笑着开口:“饿了吗?家里炖了鸡汤,喝一碗怎么样?”夏予收回视线缓缓侧头看向他,“好。”夏予需要营养,有人任劳任怨的伺候他自然不会拒绝,任由盛韫端着碗喂他喝完一碗鸡汤后他才微微侧过头说自己困了。盛韫呆了下:“不是刚睡醒?”夏予抿着唇隐隐有了炸毛的迹象:“我就是困了!”因为虚弱听起来也软绵绵的。但盛韫可不敢触人霉头,顺着人的话说:“好好好,困了就睡,我不打扰你。”夏予一把蒙上被子。盛韫立在床边眉眼柔和,静静看了鼓包一会儿才退了出去。而等盛韫离开后夏予掀开被子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夏予病了盛韫也没逃开,夫夫俩病房都没隔几个屋,基本夏予那边出点什么事盛韫一分钟就能赶到。而他也孜孜不倦的伺候着人,一边吃着药保护小笋苗。盛韫现在是两个人的身体,在吃这方面的需求比之前大了一个倍,还挑剔不已。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每天等着夏予吃完了他才有心情把夏予剩下的吃完。其余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硬往下咽。短短几天就把人折腾的不成样子。林女士心疼不已,怀第一胎时盛韫有夏予照顾,现在这俩人身体一个比一个差,盛韫还不好好吃饭,竟是瘦脱了相。她按着人语重心长道:“阿韫,你不能这样下去了,要好好吃饭啊,你看看这才几天就瘦成这样?”盛韫因为几乎一晚上没睡,彼时眉眼困倦乏累的说:“我没事,就是吐的严重,过几天就好了。”林女士拧着眉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可这都几天了,家里有关夏予的东西没有残留的信息素了吗?”盛韫摇摇头,轻声:“没有了。”oga有孕需要alpha的信息素是没办法的事,怀茵茵时盛韫整个人几乎都泡在山茶花香里,那时候他一边嫌弃一边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喜欢,整个人都有些疯魔。可现在,他想要也没有了。夏予不要他了。他也闻不到夏予的信息素了。盛韫已经很节省的去使用夏予穿过的衣服和物品了,可他需要的信息素太过庞大,这点微弱的花香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没有信息素抚慰别说盛韫不好受,小笋苗也整日发出抗议折腾盛韫。林女士心疼的直掉眼泪,握着他的手说:“要不就告诉夏予的,他那样温柔,一定会心软的。阿韫,你这样妈妈心里真的好难过。”胃里突然传来一下刺痛,盛韫弯着腰脸色苍白,缓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就难受这么一会儿妈妈就心疼的不行,可是夏予呢,他难受了这么久都没人心疼他,我作为他的妻子、oga,我没有做到任何伴侣的责任,妈妈,我真的好后悔没有好好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