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现在就回家。”盛茵眨着大眼睛激动道“真的吗?”夏予点头跟她保证:“我们以后都不去爹爹那了,就在我们自己的家里。”小家伙兴奋的在她爸脸上亲了好几口,“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魏哥哥啦~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明天就见到了,他说要给你做好吃的呢。”“太好啦!”—这边盛韫从早等到晚也没等到夏予回来,他又给老宅打去电话问盛茵还在不在,得到一句下午人就被接走了。盛韫气的脑袋发热,拿了车钥匙就往夏予住的小区赶,顺手给林秘书发消息让他查夏予的具体住址。一小时后,盛韫臭着脸敲响了房门。夏予正在给盛茵煮猪脚面,就让盛茵去开门看看是谁。盛茵颠颠去了,踮着脚把门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就看到了她爹那张冷酷的帅脸。砰一声,盛茵关上门。夏予问她:“是谁来了?”盛茵一本正经道:“是大坏蛋。”“大坏蛋?”夏予皱眉盛出面条让她吃“我去看一眼,你自己吃。”盛茵本能的不想让夏予去看,抱住她爸的小腿嚷嚷“就是大坏蛋!爸爸不要去看,大坏蛋会把爸爸拐走的。”夏予更懵了,无奈的把她放到沙发上说“没关系的,爸爸就看一眼,很快就回来。”盛韫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关在外头,咬肌鼓起显然气懵了,忍着脾气又拍了拍门。夏予打开门迎面对上盛韫那张脸。一阵沉默中,夏予抿唇又要关上门,一只手却横进来卡在门缝中。盛韫上前一步推开他走进去,夏予懵了两秒才追上来“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盛韫睨他一眼直奔啃猪蹄子的盛茵,在她屁股上狠狠来了一下。“胆子大了还敢把我关外边?”盛茵嘴巴下撇,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哇一声嚎了出来,伸着两只爪子朝夏予求救。夏予赶紧把崽夺回来抱在怀里安慰,一大一小柔弱的不行,盛韫往那一站跟无理的恶霸一样。夏予皱着脸开口:“你不要总是欺负茵茵……”盛韫一身的低气压:“我欺负她?不是她把我关外边的?”夏予:“那也是因为你总欺负她她才这样的。”盛韫现在腰都是疼的,忍着酸疼说“我用得着欺负一个小孩子?”他径直靠到沙发上说:“怎么来这了没跟我说,还有盛茵,一声不吭的就把人接走了。”害他白白等了一天。夏予:“茵茵想家了,我也想回家了。”盛韫垂睫:“哦。”夏予惴惴不安:“你什么时候走?”他在这,盛茵害怕他也害怕,总是不自在。盛韫低声:“赶我?”夏予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空气中似乎开始飘荡山茶花香,盛韫被勾的口干舌燥,腺体隐隐有些发痒。又是这样,一边赶他走,一边勾引他。纯情的骚货。夏予有点紧张,盛韫不出声也不看他,明明是他的家,但怎么感觉盛韫才是主人。半晌,盛韫松了松衣领,胸口红了一大片,喉结上的牙印愈发明显,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压着夏予往后退。“你干什么?”终于,退到墙根,夏予鼓起勇气问。盛茵瞪着大眼睛怒视着盛韫。盛韫啧了声把盛茵放到地上让她滚一边玩去,冰凉的手贴上夏予温热的脸轻轻抚了下,盛韫凑过去亲了一口。夏予呼吸一重,单手推开他,耳朵红了个彻底“你别这样……”本来就刚做完不久,盛韫一个oga被勾的想缠着人再来一次,腿都是软的。盛韫低声骂了一句:“你拿信息素勾引我还问我干什么?”夏予简直比窦娥还冤,别过头认真地说:“我没有。”“满屋都是你的骚味,还说没有?”夏予哪里听过这种话,更别提这种话是从盛韫嘴里说出来的,整个人都呆在原地懵了。盛茵跟小牛犊子似的拿头顶盛韫的腿,嘴里嚷嚷着我要代表奥特曼消灭你。盛韫理都不理,勾着夏予的脖子往他嘴上亲。夏予被亲的迷迷糊糊脑子都不清醒了,脑袋里就剩下俩字,好香。眼看着手顺着衣摆伸进去往上摸,夏予一个激灵突然清醒,非常认真的拒绝:“不可以这样,茵茵还在这里。”盛韫感受了一把他腰上的柔软收回手说:“所以接她回来的意义是什么?办事都不方便。”夏予:“……她想我了。”盛韫:“我让人来接她。”夏予蹲下身把崽搂进怀里:“不要,我不和你做。”他的易感期过去了,盛韫发情期也没来,两人之间的情事上都是在盛韫发情期间才有的,这回盛韫回来陪他过易感期他只能想到是盛韫脑子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