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那位?那不是……”几个人对视一眼,丝毫不觉得畏惧,甚至在对方眼里看出了兴奋。腺体被针头刺穿的感觉夏予这辈子都不想在回想起来,他被一群alpha摁在地上,捂住嘴,还有人趁机在他腰上摸了几把,痛苦和屈辱感蔓延全身,他低声哀嚎着,在哄笑中向夏漫求救。“漫漫,漫漫……”“救救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哪怕你不记得,也不要这样对我。针头很长,被那个alpha插到底,夏予下意识觉得自己的腺体是不是被捣烂了,不然他怎么会有种浑身糜烂的感觉呢?“不要,不要……”好热,好痛。夏予一直都好想知道,为什么要欺负他,为什么要讨厌他。易感期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受,夏予热的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翻腾,双目赤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冲出来。“他是不是有感觉了?快看快看。”有人吹了个口哨“我去他扭的好骚,他真是alpha?”夏漫看着躺在地上因为炙热难耐扭动身体的夏予心中没有一丝愧疚,甚至觉得他丢脸,众目睽睽之下扭成这样,简直比一些一些oga少爷还骚。“从旁边的楼梯给他扔上去怎么样?电梯里有监控。”“行啊,走走走,来个人把他抬起来。”还有人问夏漫这样对她哥夏家不会找他们麻烦吧?夏漫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随意道:“担心什么,家里又没人喜欢他。”听他这么说也就没人在顾及了,哄笑着簇拥易感期的夏予往楼上走。到了楼上几个人还有点害怕,毕竟那可是盛韫,盛家唯一的oga,要不是为了捉弄夏予他们是死也不敢招惹盛家的。其中一个人踢了踢夏予“喂,是不是很难受啊,你进去找一个oga,最好看的那个就是。”夏予没吭声,尖长的犬牙咬破嘴唇渗出血珠,他小声拒绝“我不要。”“你还问他做什么,把他扔进去。”“还是你坏啊,那把他架起来,就扔在……”……(对不起宝宝们,这块实在写不出来,感觉好对不起夏予。)两人混乱了一整夜。房门被周时寅打开的时候两人还搂在一起。“……阿韫?”门口传来周时寅不敢置信的声音,他找了爱人一整晚,等找到人了却是这副场景。盛韫还有些茫然,一整晚没睡他的头还很疼。夏予还没醒,他摸了摸自己刺痛的腺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终身标记了。而标记他的不是周时寅,是一个陌生的alpha。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皱着眉说不出话来。昨晚不应该是他和周时寅两家讨论订婚的事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这个alpha是谁?他依稀记得他去了趟卫生间,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年轻的alpha朝他扑了过来……所以……他这是被诱发发情期了?想到这,他眉头拧的更深。周时寅却是接受不了了,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两人说不出话来。盛韫还算冷静,终身标记而已,可以清洗,只不过有点风险而已。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盛家一群人乌泱泱的涌了进来。……(剩下的你们也就知豆了。)(我真的不会写这段啊救命,感觉好奇怪,一直想跳过这里的,但是有人问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就写出来吧,就是有点别扭但应该能看出事情原委的……对吧?)(宝宝们尽情的讨伐我吧!这样我就更有动力了!然后我就可以双更了!)早晨,盛韫去接盛茵时她正在吃肉包子,小手油了吧唧的抓着一个包子看到他激动的不行。盛韫揉了把她的头让她乖乖吃饭走到沙发旁坐下。林女士正好出来就问他:“亲自来接了?”“正好闲的没事。”林女士笑弯了眼睛然后问他:“昨晚夏予没去吗?我怎么没看到他?”“二哥不是不喜欢他,我就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玩了。”他顿了顿又想起夏予昨天抱着他委屈巴巴喊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浅笑一下说:“结果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喝了一堆酒,嚷嚷着难受,估计现在还没醒。”林女士愣了一下,问他:“你最近……对夏予倒是不错?不想离婚了?”最近实在是有太多人问这种话了,他看了眼啃肉包子的崽说:“不离了,有奶奶在,况且孩子都这么大了。”林女士:“以前你的想法可不是这样的。”盛韫无奈:“那能怎么办,还能离不成?”林女士托了托下巴:“如果是两年前的你肯定毫不犹豫就离了,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听他们说周家那小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