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白是谁,毕竟不是一只没有智商的兔子,我可是小·修炼小有所成·一定要越狱出门·白。风伯和雨姐心思细腻,实力强大,要是钻他们的行李一定会被发现的,小雷也不行,小姑娘看着不太爱说话,但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主。所以综合下来,就是你了小闪。小白露出反派一般的笑容。说行动咱就走,趁着天黑,摸到了小闪的行李中,缩到了最里面,减少动静。然后躺尸天亮离开。无暮早起发现小白没在跟前,还在疑惑小白去了哪里。找了一会没找到,想着应该去哪里玩了。就带着风雨雷电四人走了。他们一路向北,在一个小镇停下修整,而小白也在他们停下的时候出来,无暮他们见到小白也只是惊讶一下,只有小闪惊讶到结巴问道:“小白,你什么时候在我包袱里的。”小白只吱吱两声。就当作回应了。在心里想到:“哼,兔子自有妙计。我也要找化形的机缘嘛,毕竟要是连化形都不成的话,要怎么在关键时候保下无暮和土狗呐。”无暮看着在桌子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白,走上前将她抱起。顺便教训了两句:“外出历练,又不是游玩。小白你真的胆子很大哎。不过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起仗剑天涯。”在这座小镇上,无暮结交到了一位能御雷的友人。无暮抱着小白去赴雷道人的约。小白趴在二人身旁,听着两人从道法谈到剑术,从世间聊到世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是和她隔着一个次元壁的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为世间平不平的人。也终于意识到修为的差距。但是转念一想,我有挂哎!打不过王权景行那条狗,我还不会叫人吗?我还不会拉着他们偷偷跑吗?我有爹爹我怕谁,哼哼哼。不过经过这次听他们的道法交流,成功让小白的境界提高了一点。当晚回去就化了形,还是在无暮面前化的。无暮看着自家的小白突然变成一个孩子,还是很惊讶的。养了那么久的兔子竟然是妖。看着小白长长的兔耳朵,无暮突然很手痒,不过还是忍住了。小白看着眼前的无暮小声开口道:“小无暮。”听着小白的声音,无暮感觉更手痒了。问小白:“我能摸你的耳朵吗?”小白看着无暮缓缓开口说道:“小无暮的话,干什么都可以哦。”因为刚化形的缘故,小白还不太能讲话,也可能是不想和不熟的人讲话,除了无暮和风雨雷电外,从不在外人面前讲话。除了无暮外,小白最黏的就是雨姐,毕竟从化形后,关于人类的行为基本上都是雨姐教的。雨姐,一位变相的妈妈!!在他们告别雷道人后,一行人到了人类边境的一个城市。在赶路的这些天,无暮和风雨雷电四人,也在教小白一些招式,为了让小白有能力自保。小白从一开始练的头重脚轻,脚步虚浮。到慢慢的能够挥出一些基本招式。纵使手很酸,也是决不放弃。看到小白的努力,无暮他们在教训一些无恶不作的妖邪时,也会漏掉几个妖力不强的妖怪,让小白练手。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小白也在一次次的实战中,渐渐掌握了一些窍门。虽不能独当一面,至少逃跑的妖力还是有的。果然打不过就跑永远是上上计。他们在边陲感受着这里的风土人情。正巧遇上当地举办的品酒大赛。看谁最能喝。无暮看着很感兴趣上去就是一个报名。其他人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参加比赛。小白看着无暮和对面的女孩比拼酒量,想着:“谁会获胜,很难评。”小白没见过无暮喝酒,而对面的姑娘看着酒量不错。她问雨姐:“无暮会赢吗?”雨姐看着无暮已经趴在桌上还在和对面的姑娘比拼,对着小白说:“目前看来,两人应该差不多都醉了。应该是平局。”小白将目光转移到已经趴在桌子上的两人,眼睛一转看到了桌子上摆满了开封的酒坛。好吧,已经是两位醉鬼了。这场对局二人平局。看着两个酒鬼,又不能把小姑娘一人留在这,就一起带走了。雨姐和小雷去照顾那位姑娘,风伯和小闪看着少爷。我干脆的变成原型,在无暮枕边陪着他。主打的就是一个能不动手就躺着。半夜,无暮迷迷糊糊的要水,或许是酒精给的错觉,看着小白给自己倒水的背影,从未有过任何想法的少年第一次清晰的认知到自家的兔子已经化成人形了,听着逐渐变快的心跳,这是种什么感受,王权无暮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把小白当成原来的那只小兔子了。第二天清早,看着枕边的小白,无暮将她抱起出门。正巧遇到了昨日比拼的姑娘。那位姑娘看见无暮,拿着酒壶上前开口道:“在下杜嫦,昨日酒场上未见高低,今日要不要与我一起去其他地方比试比试。”无暮抱着小白说道“好啊,在下王权无暮。今日向你讨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