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查案时,询问目击证人,会很容易把人吓到。
这点,苗晓早就习惯了。
她悄悄往后退几步,余光瞥见戚明镜仍立在那不动。
伸出手,揪着她袖子,把人拽到身旁。
戚明镜这才看向她,眼神疑惑。
彷佛在问:“拽我干啥?”
苗晓翻她一眼,不语,视线挪到屋内的女人脸上。
指门头上挂着的布偶,“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门头上都挂这个,是为什么?有什么用吗?”
女人怔愣两秒,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忙道:“寨子里只要死了人,都会挂这个,祈求平安的。”
苗晓了然点头,又问:“你跟陈小娟关系怎么样?”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能好好说话的村民,职业病犯了,想多问几句。
“她是大学生,可有本事了。”女人说:“就是命不好……”
“你干什么呢?”
还未说完,就被一道粗犷的嗓门打断。
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站在女人身旁。
苗晓看着他,只觉有几分眼熟,略一思索,想起来了。
他是昨夜在寨子口,那群村民中的一员。
他怒视苗晓和戚明镜,语气很冲。
“你们还不走?小心触犯山神,丢了性命。”
“我……”
苗晓刚张口,窗户就被嘭的拉上,关严实,还能听见从里面上锁的声音。
“他是怕我们,还是怕山神?”
苗晓侧头问戚明镜。
戚明镜勾了勾唇角,“说不定是怕死人。”说完扭头往前走。
“都是一个寨子的邻居,怕什么?”
苗晓不解道,大步追上去。
山风旋过来,白色布偶被吹得摇摆不止,晃动间,转了个圈。
布偶背面,缝着一枚古旧的铜钱。
*
篱笆院墙在寨子的最北边。
门外种着一棵老槐树,很好找。
篱笆扎的不过半人高,院内摆放着一盆盆黄白色的菊花,浅灰色的院门虚掩着。
苗晓还是捏起门环,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她朗声朝里喊。
无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