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师被推到风口浪尖,顶着压力把剑给了自家徒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
只要他救下温家的小少爷,就是温家的大恩人,有温家抬举,张家都得靠边站。
只是一瞬,温小迪已经摔扑出去。脚上的小皮鞋摔飞,手里居然还死死抱着那小桃木剑。
钟天师还在计算距离和自己的速度,就被姜婉一脚踢了出去。
淦,他还没准备好呢。
他一出法阵,吴妈等人立刻转移目标,全朝他扑了来。危急时刻,钟天师爆发前所未有的能量,脚下生风直奔温小迪。快速把人捞起后,转身就想往法阵跑。
但吴妈几人已经扑来,后路被断,他只能抱着人往花园的岔路跑。一高一胖两个厨师和吴妈几人汇合,对他围追堵截,每一次他想往法阵跑就会被迫改道。
法阵里的人提心吊胆看着他被从东追到西,又从西追到东。
温小迪胆汁都快被颠出来了,眼眶里喊着两泡眼泪硬是不敢哭出来。
咔嚓,上好的棉麻上衣被撕破,冷风直往后腰灌。
钟天师只是扭头看一眼自己后背的功夫,人就被扑倒。怀里的温小迪被摔了出去,在厚实的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一扭头,钟天师就被吴妈和几个佣人团团围住,摁在地上就打。
砰砰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挨了十几下。
钟天师中年保养得宜的脸顷刻青紫交加,惨的不行。
温小迪吓得浑身发抖:好可怕呀!
钟勤闭眼都不忍心看了:温家是苛待了下人吧,平常上班是有多少怨气,把他师傅老人家往死里揍!
他有心想救,但自顾不暇,无助的看向陈特助。
陈特助拉着自家董事长也费劲,实在分身乏术。
“小迪!”温老爷子看着被甩出去的孙子心急如焚,气得用拐杖抽打陈特助:“你放手,小迪危险!”
陈特助一咬牙,让保安队长拉住老爷子,自己就往外冲。
人还没冲出去,脚下绊倒。他吃痛抬头,一胖一矮的两个厨子已经提刀朝草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孩脑袋砍了下去。
风声赫赫,寒光闪闪,刀刃在浅色的瞳仁里放大再放大……恐惧到极点的小豆丁再也坚持不住,大哭求救:“姜姜!呜呜呜呜……姜姜!”
哭声震得防御法阵都抖了抖,法阵里的人除去姜婉,心全部提到嗓子眼。
完了,这孩子铁定没了。
温老爷子手杖都握不住,腿软的险些跌倒,闭眼不敢看。
保安队长和另外一个保安一左一右托住他,摔在地上的陈特助瞳孔突然放大,惊喜喊:“董事长!小少爷没事!”
温老爷子猝然抬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刚刚菜刀劈下来的瞬间,小孩子丢出小木剑抵挡。
小木剑上的玻璃珠子晃荡,撞到刀刃的刹那七彩光溢出,一只长着九头的赤色大鸟冲天而出。
菜刀砍在它身上火花四溅,刀刃豁口倒飞,连带两个大个子厨师都震得倒退摔倒,磕在草地边缘的大理石头上,昏死过去。
黑气从两人身体窜出,还没飞出多远就被九头鸟吞了。吃到黑气的脑袋兴奋长鸣,其他没吃到黑气的脑袋嘤嘤哭泣。振翅朝其他被控制的飞去,吞噬更多的黑气。
九头鸟庞大的羽翼飞过,吴妈等人纷纷倒地失去知觉。
抱头蹲下的钟天师疑惑抬头,就被九头鸟的尾巴扫得踉跄摔倒。
他仰面惊骇:这是出现幻觉了吧!
九头鸟经过法阵上空……眨眼的功夫,围在法阵四周的下人也倒地不起。黑气统统被九头鸟吸食,车鬼鸟最后打了个饱嗝,俯冲回玻璃球里,消失不见。
惊惧的众人这才回神,保安队长颤声问:“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