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市区的车上,钟余兰说:“冷总,今天谢谢你了。”
罗方成在一旁说:“是呀,好久没钓过鱼,偶尔这样钓了钓鱼,感觉挺有趣。”
只有罗安杏未说任何话。
那一根根带子,让她极度不适。
可能她一辈子,都穿不了这种东西。
冷傅笑:“若伯父伯母喜欢,我可以经常带你们出去玩的。”
罗安杏心里嗤笑:这只是个泡妞的幌子。
……
新加坡。
街道清新干净。
屋子里的墙上挂满了画,南庭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
犹豫了许久,终于拨通了罗安杏点电话。
“庭宣。”似乎罗安杏知道她的病情后,连他的名字,都叫的更加温柔,这更让南庭宣心里发酥。
“到那边顺利吗?”
“顺利,放假了,都做些什么?”
没什么话题,但南庭宣又想知道罗安杏的种种。
“呃……没事就在家看看电视,那个美国医生,什么时候见?”
“还不知道,还未联系上。”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头发很长,有老艺术家的气息。
“庭宣,美国那边有消息了。”
南庭宣抬头,对电话里的罗安杏说:“现在我们讨论病情的事,晚点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中年男人已经坐到了他旁边。
“舅舅。”
“给你说的那个罗小姐打电话?”
南庭宣默然。
“我觉得你的首要任务,还是治病。”
“她是我的动力。”
陈冲云叹气:“你妈走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她希望你过得阳光一点,不要为以前的事情影响生活。”
“我已经释怀了。”
“你老爸也一直在弥补……”
南庭宣打断:“舅舅,我没有再怪他,自从知道自己的病后,我一直想努力地修复和他的关系……”
“那就好。刚刚美国医生给我回了电话,需要你尽快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