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妃找到了。”
“噢~太子妃在何处啊?”
“在……在二皇子子府……而且……而且……”似乎很难开口,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而且什么?”苍术阴冷的问道。看着那个人表情差不多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听云一夜未归,早又出现在二皇子子府,都知道着代表了什么意思。
皇上吼了一句,下人才继续说道:“太子妃……太子妃与二……二皇子子……不着衣履……”立马低下了头再也说不下去了,似乎是不想承受这三位大人们的怒火,害怕拿自己出气,但事实低下头的那一刻,下人眼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当然也没有其他的感情。
“孽障!那可是他的皇嫂啊!”皇上气的咳嗽了起来。
“父皇,二皇子近日脾气暴躁,喜怒不定,顶撞您也算了,可是公主是他的大嫂啊,怎么能如此……看不起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啊。”苍术颇为委屈道。
淑贵妃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惊,下意识的看向苍术,一定是他搞的鬼!“皇上息怒,来人去把二皇子叫来!”
“不必了!摆驾二皇子子府!”气冲冲的离去,淑贵妃和苍术紧跟其后。
在二皇子府,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响彻整个太子府:“啊!!!”听云一边拉扯着被子往自己身盖,一边大骂着,用脚踢着,用枕头打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公主的床!滚开!不要碰我!”
锦荣还没有完全清醒被听云狠狠的一脚踹下了床,现在他完全的清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也颇为惊讶。
“你对我做了什么?!”听云边抽泣,边说着。
“这是怎么回事?”锦荣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昨天他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是很显然是别人设计的。
没等他们弄清楚怎么回事,一帮人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都是目瞪口呆,本来是听到了尖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都没有梳洗,谁想到居然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南茹的脸色顿时铁青铁青,怨毒的盯着锦荣与听云:“二皇子,太子妃你们在做什么?”她本来想平静的微笑友好的提问,但是一笑出来却让感觉更加的面目狰狞,可怕。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我可是解释的!”听云慌慌忙忙的想要解释,女人的清白什么都重要,而且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发生这也苟且的事,以后还怎么混啊。
“太子妃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解释吧!这也成何体统!”一个苍术还不够,还要来勾引锦荣吗?!南茹含恨道。
“我……你什么态度!我可是公主!”听云的脾气又来了。
“公主?”南茹冷笑一声:“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不着衣履,说你是公主倒不如说是**!”气的已经口无遮拦了。
“你说什么!太子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身没有穿衣服,听云一定跳起来跟她干架。
“太子?我若是太子一定休了你,**!”
在他们两个吵个不停的时候,锦荣默默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他额头微微冒出了些汗,整个人几日不见消瘦了很多,眼神有些颓废:“你给本皇子去准备早点!”
“奴才这去!”那个自称奴才的人,匆匆的下去准备,但是只有他知道锦荣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两个泼妇还在继续的吵着,锦荣只觉胸口很气闷,破口大骂道:“吵不吵?!再吵本皇子把你们都卖到窑子里去!哭什么哭,还不快把衣服穿,你以为这也很好看啊!本皇子的早膳呢?!你们一个个的想死啊!”锦荣边骂边走远。
南茹被锦荣吓到之余,更是吃惊,锦荣好色是南楚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居然对一个如此倾国倾城的而且还剥光了的美女非但没有垂涎三尺,反而是如此的不耐烦,而且他的息怒更加的不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服侍太子妃穿衣。”
等听云穿好衣服,收拾了那个凌乱不堪的房间,皇上带着人马也到了二皇子府:“参见皇上,淑贵妃,太子殿下。”
“二皇子呢?皇上来了,为何不出来接见?”苍术冷道。
“二皇子……二皇子子在……用早膳。”下人战战兢兢说道。
皇上听到锦荣是因为吃早膳而不来接见自己,整长脸已经不是用黑能形容的。淑贵妃暗自骂着,要不是儿子是自己生的,不然真的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放肆!快把二皇子去叫来!这成何体统!”
“领路。”皇上阴沉道。
“是……”传话的下人看出皇上处于暴怒之下,吓得噤若寒蝉,低着头一路小跑着出了议事大殿,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奔着二皇子府而去。
等他们找到的时候,锦荣正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吃着早膳,而旁边站着眼眶红肿的听云,还有苦口婆心想要劝锦荣去迎接皇上的南茹,一直说一直说锦荣都恼了:“见什么见他自己不会进来吗?!给我滚一边去!”
皇上的脸再黑下去与黑炭包拯有一拼了:“放肆!”洪亮浑厚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