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他们求情,是不想让你在这里杀人,毕竟这里是芙娘的地方。”
“她的地方又怎么样?我要杀人还分谁的地方!”说完拔出腰间匕首,冲着门口的褚天禹走去。此时的褚天禹依旧被肩膀的疼痛折磨的痛苦不堪。没有丝毫的内里,让他的的受痛力远不如从前。他现在只是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知道悠君朝自己走来,褚天禹费力的抬起头,原本俊秀的脸上满是汗珠。声音小若蚊蝇:“在下做了何事惹着姑娘,让姑娘如此生气?”
褚天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只是看了她一眼,怎么就发展到要杀了自己。
“你看我了。”悠君脆生生的回答。
听了她的话,不仅是褚天禹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汗颜,看一眼就要人性命?天下哪里有这么霸道的人。
“那是我冒犯了姑娘,在下给姑娘赔不是。还请姑娘刀下留情。”
悠君在杀人这方面向来说一不二,自然不会因为褚天禹的三言两语改变主意。
脚步不停,直奔褚天禹而去,而他身旁的侍卫见到悠君真的要动手,纷纷迎在褚天禹身前,将他挡了个严实。
就在悠君要抬手的刹那,萧肃的声音再次想起:“悠君,你要是在这里杀人,恐怕芙娘不会再让你踏入她着花楼半步。”
这句话果然好用,悠君立马放下了举起的手,她知道萧肃实在警告她,什么芙娘不让她踏进半步,分明是他不会再让自己进来。
烦躁的转身回到萧肃身旁,狠狠的瞪了萧肃一眼。
心中暗暗腹诽“这果然不能和别人混得太熟,太熟了就不能杀了。”
见到悠君离开,褚天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丫头仗着自己功夫高,无法无天了。如果不是她的同伴劝住他,刚才说不准他真的会要了自己命。
想到此不禁又长长出了一口气。
强忍这肩膀的剧痛站起,踉跄这来到悠君跟前。语气诚恳:“在下还有一事请姑娘帮忙,解了在下的毒吧。”
悠君本就心情不好,撇了褚天禹一眼,冷哼一声:“得寸进尺。疼着吧。活该。”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包间,萧肃也趁机跟在悠君身后,想一并离开。
只是在经过褚天禹身旁的时候,却意外的被褚天禹叫住:“这位公子,请留步。”
萧肃虽然有些心虚,但表面上却依旧平淡。他不能让褚天禹看出他的异常,不然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褚天禹刚刚进屋的神情分明是在找人,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他才会不远千里的找来这里。
回身发问:“怎么了?公子还有其他事吗?”
褚天禹面色苍白,虽然痛苦难熬,但嘴角还是挂着笑:“在下敢问一句,能否解了此毒,我实在是有些难熬。”
萧肃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即使悠君这招狠戾,他有真气护体,不至于挺不住。
抬手搭上褚天禹的手腕,眼中闪过惊诧,他竟然也武功尽失!
这两年的时间里皇城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对武功近似痴迷的他废了全身武功。
将内心的疑问压下,从腰间掏出一颗萧倾常吃的糖球,语气轻描淡写:“把它吃了,不出半个时辰就好了。”
褚天禹自然是一刻也不耽误,抓起药丸扔进嘴里。
这疼他真是有些受不住了。
萧肃出了如意楼,看见悠君在不远处等他。
此时外边已经是晚上了。各家商户的门头灯全都亮起。不时有人从他们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