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突然觉得这个叫一休的老和尚说的话那里有些不对头,但一时间又没法说出来。
带着小小的别扭,随着老和尚进了茅屋。
萧肃此时正躺在屋内的**,闭着眼睛没有醒来。看脸色不似受伤了。
但萧倾依旧是没法安心,转身问站在身后的一休“一休大师,我哥哥她怎么样了。”
一休自然看出倾的着急,摆摆手“无事,无事,坠崖的时候他当作肉垫给你做了垫背,所以摔得有些重了,不过我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萧肃没有事,萧倾才算松了一口气。“大师,恒叔呢?他怎么样?”
“放心,他早就已经醒了,吃不惯我这里的素菜,打猎去了。”
听到萧肃和恒叔都安然无恙,萧倾突然觉得心情亲所未有的舒畅。
他们这可算是大难不死,将来必有后福啊!
一休看了看萧肃,抬手搭上了他的手腕。垂目不语。过了一会把萧肃的手腕重新放下“他醒来还需要些时候,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讲。我们到桃林里去说吧。”
萧倾其实也有话要问这位高僧的。
她曾听恒叔提起过一休,是位与众不同之人,或许他可以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穿越来这里,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十月的桃林树叶已经微微泛黄,枝桠间更是寻不到桃花的影子。空留一树又苦又小的桃子。一休与萧倾行至桃林中站定,一休也不寒暄卖弄,直奔主题“我知你心中疑惑,凡事有因必有果。既来之则安之,且你这是回而不是来。”
一番话说的萧倾懂也不懂,懂得是一休在劝自己不要为这事苦恼忧心。不懂得一休为何会说自己是回而不是来。
难道自己原本属于这里,在二十一世纪待得那二十几年都是虚无泡影!
“大师,你是说我原本属于这里?”即然心中有疑虑萧倾自然是要问个明白。
一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欠揍笑容“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多说对人对己都无益。”
听了一休的话萧倾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不可泄漏你还提?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一休摇摇头依旧带着笑“去吧,在萧施主身边守着吧。他醒来会乐意见的。”
萧倾看出一休想把自己支走,那里肯依。像他这种人都是见首不见尾,这年头又没有联络工具,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要问个明白。
几步挡在转身要走的一休面前,手臂张开,“别走,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请讲。”
萧倾抿了抿,“既然你知道我的来历,那我就不和你卖关子了。自从我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的情景都是相同的,而且是连贯的。梦境很真实。而且是和萧肃有关,他一直出现在梦境里。”
“这正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既然你已经知道原因,何必还来问我缘由。”
越过萧倾,一休直奔桃林深处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萧倾。
眨巴眨巴眼,萧倾正在琢磨一休的话。
想了好一阵,她突然觉得这个老和尚根本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问了和没问一样。
不过萧倾是个记性不大好的,想起这个事那个事就忘了。
突然想起萧肃还一个人在屋里,就忘了自己到底是哪的人的破事了。
推开茅屋嘎吱作响的木门,进到屋内。
因着现在是傍晚,屋内的光线实在暗得很。
摸索着走到桌子边,找到火折子将油灯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