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说边乐呵呵的向小院走去,可走在后边的萧肃神情却要严肃的多。
他昨晚忽略的一件事,赵大耳朵图财即是临时起意,又怎会恰好身边就带着能毒死人的毒药呢。
萧肃并没有把心中的疑虑说给萧倾和恒叔,二人虽然看出他有些失神,但以为他是昨夜配合知县查案而没有睡好。
恒叔进到院里撸胳膊挽袖子来到了灶台边“丫头,你和小肃进屋歇会儿,我做好了饭叫你们。"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傍晚,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晚风已经带着些凉意。
萧倾吃过晚饭,四仰八叉的靠在院子外的柳树下,考虑着如何筑建自己的传奇农村商业帝国。
美得鼻涕泡都快要吹出来了。
忽然眼前掠过一只鸽子,那鸽子飞的很底,直接落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萧倾悄悄起身,猫着腰慢慢的靠近鸽子,正在这时恰巧碰到打水回来的恒叔。看到萧倾偷偷摸摸的奔着石桌去了恒叔调笑道“咋地了丫头,你要偷桌子啊?”
萧倾不悦的皱了皱眉,她怕恒叔的说话动静太大,把鸽子给吓飞了。
急忙转身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恒叔别出声。
这下恒叔才注意到桌上的鸽子,但在恒叔看到的鸽子的一瞬间,脸色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也不在与萧倾调笑,几大步跨到石桌旁,抓起鸽子就往萧肃的房间走去。
萧倾注意到恒叔的举动有些反常,很少看到恒叔如此紧张严肃的样子。
萧倾转了转眼珠,继续猫着腰,这次慢慢靠近的却是萧肃房间的窗户。
直觉告诉她刚才的那个鸽子应该是个信鸽,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通知萧肃。
也许是和萧肃身世有关的事情,这事情一直是萧倾比较关心的。她一直觉得萧肃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名门贵族的风骨气韵,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乡野少年。
虽然这些事情和自己也没有太大关系,不过每日闲得太过无聊,萧倾就盼着能发生一点传奇的非同寻常的事情,这样也不枉她穿越一回。
况且自己如此倾慕于这个小哥哥,自然对他的幻想更多一些。对他的事情也就各位关心一些。
萧倾一直幻想这个小正太哥哥是个落难的皇子,然后自己的扶持帮助下登上王座,称霸一方。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一腔智谋才情。
想着想着萧倾在心里甜甜的笑了,暗暗地骂自己无耻神经病。天天整些没用的。
来到窗边萧倾刚刚蹲好,做好偷听的准备。头顶的窗子就开了,萧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小倾,你进来。”
萧倾抽了抽嘴角,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猫着腰进到的屋内,看了眼神色依旧严肃的恒叔,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萧肃,小声的试探道“阿哥,你叫我什么事?”
萧肃有些话似乎难于说出口,犹豫道“小倾,我们可能还要去大牢一趟,刚才知县大人给我传了个信,让我做好准备,说是赵大耳朵的妻子今天回家之后就被人杀了。咱们的嫌疑最大。”
萧倾差点一口老血破口而出,早晨才出的大牢,如今刚刚回到家喘口气,这又要回去了。
“阿哥,我们没杀人啊。”
“这是自然,知县大人是我父亲的旧交,他会设法保我们周全的,但我们也还是需要去牢里走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萧倾说完没多久,院子里的猎狗就狂吠起来。
萧倾不用出去看也知道,这是逮捕他们的衙役到了。
走出屋子,果不其然,几个衙役已经不顾猎狗的阻拦,走到了小院内。看到萧肃却依然是毕恭毕敬“少爷,今日和您发生矛盾的柳氏回到家中就被人杀害了。所以还得请您跟我们去一趟府里。”
这次却没有早晨那么好的待遇了,衙役们都是走着来的,所以他们三人也要走着去。
三更半夜了,萧倾和萧肃还有恒叔才将将走到了府衙的大门口。
走的萧倾已经累得蔫了,木讷的跟着衙役被重新送进了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