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激灵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低声咕哝了一句:“这可不是我粘人。”都成习惯了,所以才会不习惯。傲娇少年郎在给自己找借口,每天又没什么生意,就在江晚附近晃悠晃悠。她虽说自己是个丫鬟,每天在酒肆里,左一声东家,右一声东家。不是屋顶漏水了,就是什么什么东西坏了,重物也搬不动。遇到事情就是喊他,回回百里东君撸起袖子修东西的时候就会想。他还是东家吗?怎么这来来去去的,被使唤的人是他?“东家!”一会儿功夫,那边就开始喊了。几分钟的时间,姑娘飞奔而来,“有虫!”好大的蟑螂,怎么在这里还能瞧见蟑螂的。她眼巴巴的瞧着,就让百里东君心软了半截。不就是只虫子怕什么?结果那会飞的蟑螂扑面而来,少年郎与姑娘吓得到处乱跑。从一楼窜到了二楼,闹腾得厉害。他推着她的脊背,叫她跑快些。即便是明媚的少年郎,拿蟑螂也没有办法。他回头准备用那学了一半的拳法时,蟑螂就被司空长风给戳死了。他不解道:“你们在干什么?”百里东君挺直身板,“我和江晚在练武。”司空长风:“?”他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最后只说了一句,“行。”这时候就要有江晚这个捧场的出来说话了,“东家就是厉害,连蟑螂都追不上。”少年郎突然害臊,捂住她的嘴,不准她继续往下说,“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就过分了。”要江晚去捧别人,她脸皮薄捧不出来。不知怎么的站在百里东君身边,那自信就翻倍了,什么话都能说。应该是她发自内心的觉得百里东君配得上吧,特别是被夸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在她眼中是十分的可爱。穿越多时的惶恐感,自被百里东君捞走带在身边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电量是用一格少一格,除非是忍不住,否则是绝不会开机。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要报废。这日百里东君坐在门口,为店中生意发愁,这么久过去了竟然一单生意都没有。江晚在厨房捣鼓出几杯小甜水,自己喝着是没什么问题。端了一杯给司空长风,他一口闷下去,脸上甚至没什么反应,跟吞酒水一样。她觉得没意思,又拿了一杯去门口找百里东君。两人在门口排排坐,她将小甜水递给他,疑惑道:“这一条街都没人,就我们门口这么热闹,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托着下巴,如玉的脸颊闪过些许困惑,“是有些奇怪。”“给你,很好喝的。”她将杯子递来,他才接过去。鼻子动了动,闻着这甜腻的味道,迟疑道:“这是什么?”他不想喝。“好喝的。”见百里东君不喝,江晚将杯子拿来,亲自往他唇边递,“你喝一口,就喝一口。”她靠得极近,挨着他的胳膊,他一伸手就能将人抱在怀里。百里东君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他睫毛轻颤,半推半就的吞了一口。甜水润湿了百里东君的唇瓣,确实好喝,很甜的味道。可不知怎么的,这甜水在口中,他竟然觉得没什么滋味。反倒是盯着姑娘的唇,觉得咬上一口应当很好吃。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做贼般挪开视线。又觉得自己这样不符合形象,便理直气壮的盯着她看。将江晚盯得心里发毛,立马将手撤了回去。那股突然冒出来的有些缱绻的气氛令她发慌,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黏黏腻腻的甩不掉。她逃走了。这玉人一般的小公子心空了一块,那瓜子也吃不进去,也没耐心在门口等着了。大概也就忍了那么一会儿,就回到酒肆去找人。她拿着甜水一直在喂司空长风,喝了一杯又给他倒了一杯。司空长风:“你为什么要一直给我喂这个?”江晚一板一眼道:“帮东家省钱,你喝饱了就不会喝酒了。”司空长风瞳孔地震,他俊逸的脸显露些许痛苦之色,“我不想喝了。”“最后一杯,快没啦,加油加油。”她灌酒似的,喂他喝。司空长风还真没拒绝,实在是乖巧。她摸了摸他的头,“真乖。”司空:感觉自己被当狗了。“咳咳”重重的咳嗽声传来,江晚扭头,百里东君跟鬼魅一般倚靠着柱子,目光幽幽地望着她。百里东君:“天天东家东家的喊,也没见你喂我。”这语气酸酸的,像争宠一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醋了,瞧着江晚摸司空长风的头,那心中更是发闷。这有事一口一个东家叫得甜,没事的时候,就知道跟司空长风玩。可惜了这一屋子三个人,个个都是木头,感情情事上面开窍的一个比一个晚。江晚只觉得有些莫名,开口道:“东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没有!”他说了这两个字,直接逃回了楼上。当天夜里,百里东君就做了一个梦。梦中还是白日的场景,他坐在门口,江晚给他甜水吃。可这一次甜水没有入口,他尝得是她沾了糖水的唇。跟蜜一般的甜,含着唇肉,轻轻地吸吮。她说话的声音被吞没,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气音。深更半夜,少年郎从梦中惊醒。他出了一身的汗,薄薄的里衣衣领敞开出,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那裤子是被浸湿,一片狼藉。他猫儿似的瞪大眼睛,耳根比番茄还红。真是奇怪啊,怎么会做这种梦呢?他是怎么了?少年郎呆滞,机械地换了条裤子,大半夜蹲在后院给自己搓衣服。这可不能被看见,要是被看见那就完蛋了。太丢脸了。为什么是江晚,怎么会呢?他心如乱麻,脑子昏昏的,回到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睡着过了。百里东君自小见过不少美人,那瞧人的目光比天还高,有些就算跟仙女似的,他也看不上。:()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