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圣殿內,烛火在眾人肃穆的脸庞上投下摇晃的阴影。青月攥紧手中剑柄,银铃碰撞出细碎的声响:amp;师父,天玄院对地下监狱被毁一事不闻不问,那群高层不可能不清楚这会引发多大的动盪。amp;
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眼底映著跳动的烛火。
明凰重重嘆了口气,掌心在桌案上缓缓收紧,震得茶盏里的水泛起涟漪:amp;那群老狐狸,只怕正盼著我们和李蝉心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amp;
话音未落,药景突然上前一步,眉头紧锁:amp;我怀疑,这次越狱事件背后有天玄院的影子。amp;
amp;证据呢?amp;明凰目光如炬。
amp;直觉。amp;
药景坦然迎上师父的视线,amp;李蝉心被囚二十年,地下监狱的防御固若金汤,若非有人里应外合。。。。。。amp;他的话戛然而止,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与此同时,平定星前线指挥室內,巨大的全息屏幕闪烁著红蓝交织的警报。
鑫良的指尖在情报卷宗上反覆摩挲,紧皱的眼眸愈发冷峻:amp;八成把握,这是天玄院的手笔。amp;
amp;那我们要出兵吗?amp;秘书的声音带著谨慎的试探。
鑫良摇了摇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远处战舰起落的光影:amp;不必轻举妄动。
去通知杜家主,密切监视天玄院的一举一动。amp;
amp;枪圣山那边需要增援吗?amp;
这个问题让空气瞬间凝滯。鑫良沉默良久,窗外的炮火映照著他紧绷的下頜:amp;不必。amp;
他转回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amp;下去吧。amp;
待秘书离开,指挥室重归寂静。
鑫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聊天界面上那个许久未联繫的名字刺得他眼眶发烫。
他快速敲击键盘,发送了一条简短的消息,隨后將手机倒扣在桌上,望著窗外深邃的星空喃喃自语:amp;老墨,希望你能看到。。。。。。amp;
枪圣山崖边,明凰盘膝而坐,崖风掀起他的衣袍,却吹不散眉宇间的烦躁。
他猛地睁开眼,望向缀满星辰的夜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父,换作是你,此刻会如何抉择?”
远处的树影里,青月静静佇立,望著师父孤寂的背影,沉默良久后,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夜色如墨,一道身影从枪圣山的屋顶轻盈跃下,正是青月。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朝著李蝉心可能出现的方向疾驰。
跑出数里地,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月猛地回身,只见木井然、药景和鬩明三人紧隨其后。“
你们跟来做什么?快回去!”她压低声音呵斥,语气里满是急色。
三人却不答话,只是加快脚步跟上。
木井然率先开口,语气异常坚定:“自然是跟你一起去阻止李蝉心。
我们不信什么命运不可改,更不能眼睁睁看著你独自涉险。”
青月看向药景,眉头微蹙:“师父他……知道吗?”
药景摇了摇头:“师父还在崖上打坐,应当不知。
我们也是见你神色不对,才悄悄跟来的。”
青月一时语塞,望著三个一脸执拗的师弟,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只是脚步却比刚才快了几分。
天刚蒙蒙亮,明凰推开练武房的门,晨光顺著门缝溜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场地。
他眉头一皱,沉声自语:“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密林中,青月四人正屏气凝神。
三个时辰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终於抢在李蝉心前头,在这片必经之地设好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