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向东点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是深市警界的巾幗女侠,是孟委员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孟娇那个小贱人的妈。”
“所以,这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赤裸的欲望。
“你女儿那身子骨,太嫩了,经不起折腾。
昨天让她在t台上多走了几圈,今天就喊腿疼直接下不了床。”
吕向东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耐心。
火气上来了,总得找个地方发泄。”
“你说,我这火,是发泄在你身上好呢,还是发泄在你那个宝贝女儿身上好?”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秦嵐所有的偽装和防备。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女儿那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不。
不行。
“怎么样?想好了吗?”
吕向东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给你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你让我满意了,我保证你女儿今晚能睡个好觉,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赏她一碗肉粥喝喝。”
“如果你让我不满意……”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残忍而又冰冷。
“那我只好亲自去『安慰一下她了。
你知道的,我对怎么让女人哭著求饶,很有一套。”
秦嵐的呼吸停滯了。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吕向东那恶魔般的话语,在她的脑子里反覆迴响。
反抗?
她拿什么反抗?
用自己的身份?
用法律?
在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以折磨和摧毁为乐的变態。
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只会让女儿承受更残酷的报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套房里那座昂贵的欧式座钟,每一次“滴答”声,都像重锤敲在秦嵐的心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同样在政界身居高位,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