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近,我也有在反思。”白殇的声音幽幽传来,“对于我自己是什么人,我再了解不过。我也知道如果我们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林纱,我太了解你了。”白殇的手狠狠地掐着林纱的下巴,注视着她无神的双目,“你啊,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无论我多想给你拴上链子,你也不可能真正臣服。”
林纱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对方说的话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虽然我不惧死亡,但是也不想主动去找死。稍微退步一点点,换取我们之间更长久的相处时间,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啊……”白殇的手越掐越紧,已经在林纱的下巴上掐出了血痕,“……你总是喜欢在我的底线上活跃呢。”
距离过近,就算白殇声音再怎么小林纱也听到了。她听着对方的自说自话,内心只觉得嘲讽至极。
底线?难道只有你白殇有底线……她就没有底线了吗?!
“……啰……嗦……”
细微的颤音从林纱的齿间溢出,白殇挑了挑眉,终于是松开了对方的下巴。
“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她慢条斯理地解着林纱的衣服扣子,“你的这具身体……我是怎么玩也不会腻的。”
冰凉的手指流连,所过之处产生了一种近乎灼人的痒意,将令人沉沦的药物逐渐抹向身体各处。
“唔……”
虽然耻于承认,但是还是不可控地传来了阵阵空虚。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不但白殇了解林纱,林纱也很了解白殇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向来很糟糕,她总是喜欢给予珍爱的事物痛苦,然后看着对方在痛苦之中走向极致。
有冰凉的物体划过肩膀,那是白殇长长的头发。她迷恋地吻着林纱,从下巴……到嘴唇……再到脸颊……最后停留在了对方无神的眼睛上,白殇轻柔地舔舐着林纱的眼角,将她眼角沁出的泪据为己有,浅灰的眸子颜色深沉,蕴含着望不到底的黑暗情感。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哪怕眼泪,都是我得到你的战利品。
“……啊……”
身体内的瘾越来越严重了,难受到林纱不由自主地蹬着床单。望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白殇悄声问:“很难受……是吗?”
林纱连忙点头。在痛苦的蚕食下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只想从中解脱,哪怕解脱之后是更加深重的地狱。
“……好啊。”白殇用一个小玻璃瓶按了按林纱的手臂,“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喝。”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林纱连忙伸手去夺,但白殇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她迅速收回手,将玻璃瓶放到了林纱碰不到的地方。
“这么着急做什么……”白殇揶揄道,“我都说了,你得乖乖听话,我才能给你喝。”
感觉到白殇在逐渐远离,林纱连忙爬起来,抓住了对方白大褂的下摆:“求……求求你……我真的……真的……好难受……”
……
“说,”手逐渐上移,捏住了林纱的脸颊,“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说你属于我。”
“我……我属于……你……”
“说你永远不会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