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尹修斯知道在他消失的那段时间,盛鹤棉有安慰过谢卿临,所以他对盛鹤棉还有点感激的。
谢卿临联系了盛鹤棉,又过了一天,他把古堡当中转站,接盛鹤棉来了小村子。
“我靠,这地方真好!”盛鹤棉捂得严严实实,一到地方都惊了,“我只在网上看过田园生活,真一来这儿感觉真不错!”
“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爸安排我进公司了,让我从中层开始做,妈呀,累死我了,我每天工作都头晕,还被安排去和各种人吃饭喝酒,我都要吐血了!”
“真的那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我早晚得抑郁症,你知道我上次打游戏是什么时候吗,上星期!我去,那一大堆文件放在我桌上我看都看不过来,每一个文件都要审阅盖章意义到底在哪?!”
“你敢信厕所换个厕所门都要我批准签字,直接去换啊!”
“好在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同事没有为难我的,要是再来点勾心斗角,我真得过得生不如死啊!”
“要不我也假死好了,你们把我家也烧了吧,之前我觉得你要离开的想法太荒唐,现在我觉得你这样真挺好。”
“别犯神经了,”谢卿临道,“村里走走?”
“成。”盛鹤棉道。
盛鹤棉长得也挺好看的,是那种标准的帅,耐看型,乍一看是小帅,看时间长了会觉得越来越帅。
他跟着谢卿临往村子里一走,又吸引来了无数大爷大妈的目光。
那些人自打知道谢卿临和尹修斯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一对后,村子里便讨论开了花。
这次又有年轻帅哥出没,有大妈上前来问。
“呦,这小男娃子长得也闷好看嘞,耍女朋友了没?这男娃娃应该不喜欢男人吧?娃子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盛鹤棉:?
谢卿临在一旁憋笑:“村民热情好客。”
他带盛鹤棉在村里溜达了一圈,盛鹤棉还真看上谢卿临家旁边的那个小洋房了。
他道:“要是我假死,我肯定把这个小洋房租下来。”
“你假死个屁啊,别白日做梦了。”谢卿临对盛鹤棉都无语了。
他带着盛鹤棉去了自己家,尹修斯在家里等着。
盛鹤棉转悠了一圈小洋房,又开始羡慕了:“我去我要是能过上这种生活,那我。。。。。。”
谢卿临已经听盛鹤棉叨叨一路了,不想再听,扔了个沙发靠枕把盛鹤棉的嘴堵上。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时莱总是去找你吗,他现在还找不找?”谢卿临问。
盛鹤棉听了只想吐血:“他,他混进了我们公司工作。。。。。。”
“你们敢信,他现在是我的下属员工。”
谢卿临:?
尹修斯也一脸好奇八卦地扭过了头来。
虽然时莱是他的追随者,但现在已经没有外敌了,那些追随着他的吸血鬼们也不必每时每刻跟随,平时尹修斯也没有问过时莱最近在做什么。
“果然,他其实就是因为我曾经用墩布甩了他一脸水,所以怀恨在心吧,他肯定是想找机会做掉我,还好我家有点钱,在圈内有影响力,要不然他早下手了!”盛鹤棉怀疑人生。
“他肯定是觉得干掉我会引起大家注意所以才没有下手吧,待在我公司里肯定是想寻找下手并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机会,我完了啊!”
尹修斯听到“用墩布甩了时莱一脸水”的时候噗地一下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