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澹台阗已经被忍冬咬不少痕迹,肩膀上都是忍冬的好牙口证明。
忍冬呜呜着,眼泪啪嗒啪嗒掉。
澹台阗个大混蛋。
三根。
四根。
澹台阗抬起了忍冬的身体,让少年得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些湿淋淋的手指掐住忍冬的腰,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好似有着炽烈的火焰在燃烧。
少年的眼泪便也掉落在澹台阗的胸膛,忍冬的双手撑在他的身前,垂头看着人,那头浓黑的、稠密的长发也跟着落下,好似将他们的对视也变作了这一处小小空间里的缠绵。
“澹台阗,你干嘛?”
忍冬吸了吸鼻子,含含糊糊地叫了人一声。
不是已经可以了吗?
为什么不做?
澹台阗轻声叹息:“不是岁岁说的吗?”
叹息声里,却又带着笑。
“要让你主动呀。”
主动地坐下来。
…
是这个主动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忍冬迷迷糊糊地想,可是海浪掀起的时候,少年已经被浪花猛地打进海底,完全没有思考的空隙。
只能勉强地随波逐流。
澹台阗很温柔。
与他一贯给人冷硬的做派截然不同。
他待忍冬,的确是温和到了极致,伴随着无数的亲吻。
忍冬抬起手,抱着澹台阗的脖子将人拉下来,用鼻子蹭了蹭人的鼻子,“这里也要亲。”少年的声音有点哑,可能和猫是液体组成的也有些关系,所以就算人很温柔,还是没忍住哼唧了。
澹台阗抱着忍冬,鼻尖蹭着鼻尖。
人很听话。猫高兴了,也开始有精神,“也没有很可怕嘛喵。”
那些故事里,都说得那么可怕。
一开始的时候忍冬也很担忧呢,可是经历下来,总觉得也还好。
就是一直晕乎乎的,好像在水上飘。
猫就是这样,一旦让他找到了翘起尾巴的时候,猫就要开始出坏主意了。
忍冬跃跃欲试地说道:“猫,还想要。”
灿金色的猫瞳直勾勾地看着澹台阗,仿佛是在述说着自己根本没有满足。
其实呢……猫只是觉得……
很舒服。
舒服的事情,想多尝试几回,也很正常的吧喵喵喵!
就连澹台阗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忍冬也不给。
忍冬抓着男人漂亮的腱子肉,粉色的指甲都透着白,“人,你是不是瞧不起猫!”
怎么一次就要结束了。
澹台阗抬手按了按前额,阴影处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略有隐忍的声音:“那岁岁要是后悔了,那可怎么办?”
忍冬觉得人真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
猫现在觉得还能参战三百回合,是人自己受不了吧?
邪恶坏猫咪可不能放过这个折腾澹台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