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更别说这血味还是澹台阗身上的。
猫吐出舌头,咪呜了起来。
呸呸呸,他刚才干嘛要去咬人?
澹台阗的手指拂过忍冬的嘴角,两根手指夹住那粉红的舌头,不让忍冬收回去,“刚才是忍冬咬了我,现在又讨厌上了?”一时间忍冬跑不掉,含糊着也说不清楚话。
气得猫用拳头捶了澹台阗的后背。
澹台阗单手抱着忍冬,并不在意那点袭击,仍是不紧不慢地说着:“我的血,便那么难吃?叫你这般不喜欢?”
他的声音听着平静,却好似带着某种压抑的气息。
忍冬没法躲,索性迎难而上!
少年往前一靠,将两根手指吞了进去,直到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忍冬红了眼,也让澹台阗下意识止住了动作,而猫趁着这个时候恶狠狠地咬了下去,愈发多的血气弥漫在口腔里,也叫忍冬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捉着男人的手腕将那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湿淋淋,血淋淋的手指。
忍冬露出个恼怒的小表情,低下头去,将那些流出来的血一点点舔干净。
就像是小猫在舔舐伤口那般。
等舔完后,忍冬照旧呸呸呸,特别嫌弃地喵呜了起来:“就算是你的血,就算是猫的血,猫也不想喝!”
忍冬扭来扭去,终于给自己磨蹭下来。
人松开了力道,猫也没跑,反倒抓着人的袖子往外走。
走了几步,似乎觉得不对劲,回头又扯了扯澹台阗的衣襟,将肩头那块有点血肉模糊的地方盖住,让澹台阗不再显得衣冠不整,这才继续拖着人走。
忍冬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猫啊猫,怎么可以这样呢,这里是寺庙呀咪!
忍冬一边心虚,一边遮遮掩掩,将好大一个澹台阗偷渡回落脚处,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出去问梁泽要伤药,再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将一盆水和巾子都放下。
澹台阗刚伸手要捞猫,没捞着,忍冬噔噔噔去门口取伤药。
然后这一次,忍冬将门关上,绕去边上将几扇窗户也都关上,才偷偷摸摸回来找澹台阗。
澹台阗观察着忍冬这一系列的动作,想起来忍冬将所有亲密接触都归之于“色”,大概在这只笨蛋小猫的心中,他们刚才的接触已经算“色”的一部分?
忍冬一屁股坐在澹台阗身边,毛毛躁躁扯开人的衣襟,看着有些狰狞的伤口,一时间也露出震撼的表情。
他呆呆地看着伤口,又看着澹台阗。
那模样好像根本不相信是猫啃出来的。
咪呀,猫怎么这么坏!
澹台阗抬手摸了摸忍冬的嘴唇,轻声说道:“还有血。”
忍冬一愣,就去看水盆里的自己。
小猫龇牙,喵!
这是真正的血盆一口了!
猫立刻捂住嘴巴,愁愁地看着澹台阗,“完蛋了咪。”
忍冬的声音闷闷的。
“都被发现了。”
澹台阗镇定地说:“你刚才与梁泽说话,他可曾说些什么?”
忍冬蹙眉想了想,没发现梁泽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