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杀了他,把他赶去沙漠就好了。”王后对着兄弟道,她也有些顾虑,毕竟这穆珀就跟杀不死一样。
五天后,沙朗看着被拎上天练习抛飞猎杀的两个猎物,终于发现自己前几天经历的是温柔版本。
“弿姆齐,让它们住手吧。”海东青和金雕配合默契,但也不能把鸟累坏了不是,他还要靠它们送信呢。
弿姆齐拿出一个巨大的骨螺,放在嘴边吹响,这种远程呼唤命令,光靠唿哨打不上去。
落在柔。软的沙子上,穆珀对扎着翅膀过来的两只金雕扔了两大块牛腿,剩下的两块给海东青分食。
海东青和金雕不同,它们始终会留一个不吃东西的放哨,轮流吃饭,保持警戒。
穆珀打马前进,看看躺在沙漠上的两个人,“需不需要帮忙啊?”
衣衫破碎,身上还有浅浅伤口的两人蠕动着身子往后退,看向穆珀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穆珀看着恐惧的两位,摸摸鼻子,略表歉意。
“穆珀殿下,你太过分了!”看见被大张旗鼓的打猎队抬着,浑身凄惨稀碎的自家儿子,财政大臣压制不住怒气大踏步的出门,看着穆珀。
穆珀微笑,这个老家伙,“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尊敬的大人。”
“误会!你竟然说是误会!”财政大臣是真的不知道这俩儿子去干什么了,一来穆珀那边有意瞒着,二来王后也没告诉他,三来,最近自家暗地里的生意被压制的厉害,朝上支持穆珀的声音也越来越高,他诸事不顺,对家里难免忽略。
“我有证人。”穆珀没下马,而是淡淡道,“就像当年证明我母后是急病而亡的人一样多。”
财政大臣眼神阴狠,“那个女人她没有资格做王后,即便是你也不能改变我女儿才是王后的事实!”
“当然,我也没想改变。”穆珀没有被激怒,而是玩味的看着财政大臣,“祝您家庭幸福,大人。”
说完穆珀就带着打猎队前进,至于猎物,唔,后面拴着一串儿二十多个家族护卫呢。
在所有人都觉得穆珀会放松,会得意忘形的时候,财政大臣家的两个儿子用至少需要卧床一个月的伤势来证明这个猜测的错误,一下子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搞得穆珀有点无聊。
“下手太狠了。”
“还不是两个少爷废物。”
“你怎么敢说这个。”
“谁还不知道一样,王后殿下连心爱的杯子都摔了。”
“啊,那可真是发了好大的火,当初杰里王子,也被骂过废物。”
两个公子养伤的窗外,侍女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想到自己受伤之后王后根本没来看望,连父亲都觉得他们丢人,心下更是悲愤。
这时候,一个商人带着礼物来探望,门房只以为是来讨好的,便把礼物收了进去,人赶走了。
“这是什么?”财政大臣正好回家,看见门房拎着的礼物,皱眉。
“回大人,是一个小商人,说送给两位公子养伤的补品。”门房躬身,财政大臣脸色铁青,小商人,一个小商人也敢上门羞辱他了吗,“扔出去!”
“听说了吗,大人拒绝了宫里来的医官。”
“还把国王赏赐的药给扔了出去。”
“这是放弃两个少爷了?”
“不能这么说,这是等着王后回宫呢。”
“王后还能回宫吗?”
“少爷都伤成这样了,王后还不能回去吗?”
“国王还是需要咱们大人的。”
傍晚,窃窃私语声又传来,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两个人咯吱吱的咬牙,他们骨头只是摔到了,没有断,但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所以包裹的比较凄惨,现在伤口的麻痒和窗口的话,就像白蚁噬心一样让他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