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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3页）

他们汇合，边战边退。沈知微激活了【军阵之道】，指挥队员们形成防御阵型，互相掩护，逐步撤退。

“左翼，压制！右翼，注意侧翼！中军，跟我冲！”

她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像是一个真正的将领。队员们按照她的指示行动，虽然生疏，但渐渐有了章法。

他们终于冲到石桥边，但桥对面也有丧尸，正在涌过来。

“该死，”周牧野说，“被包围了。”

沈知微看着前后夹击的丧尸，又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他们都受伤了，弹药也快耗尽。如果再不想办法，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她想起那尊佛像，想起【佛心通明】的能力。

“掩护我，”她说，“我要用那个能力。”

“什么能力？”

“别问，”她说，“给我十秒钟。”

她闭上眼睛，激活【佛心通明】。

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轮小太阳。光芒所及之处，丧尸们停下了动作，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迷茫。它们不再攻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在聆听什么。

“走！”沈知微大喊，“现在！”

队员们冲过石桥，向停车的地方跑去。沈知微跟在最后，感觉能力在快速消耗。十秒钟，她只有十秒钟。

他们到达越野车，跳上车，发动引擎。沈知微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丧尸还站在原地，被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像是一群迷失的孩子。

然后光芒消失了，丧尸们恢复了疯狂，但已经追不上他们了。

车子飞驰在公路上，所有人都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

“那是什么？”周牧野问，“那个光？”

“【佛心通明】，”沈知微说，“可以净化负面精神状态，对病毒有抑制作用。刚才……我让它们安静了十秒钟。”

“十秒钟，”周牧野说，“救了我们的命。”

沈知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使用【佛心通明】的代价来了——疲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的疲惫，像是要把她抽干。

“我需要休息，”她说，“三天内，不要叫我执行任务。”

“明白。”

回到疗养院，陈卫国亲自迎接他们。看见那批兵器，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伤亡？”

“零，”周牧野说，“多亏了沈队的能力。”

“好，”陈卫国说，“沈同志，你去休息。其他人，总结教训，准备下一次任务。”

沈知微被扶回宿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尊佛像，梦见金色的光芒，梦见无数人在光芒中微笑。

然后她梦见了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支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是红色的，像血，但又在发光。

“找到了，”老人说，“病毒的源头。不是自然产生的，是人为的。”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那个梦……是预知吗？还是【佛心通明】带来的副作用？

她不知道，但她有种预感，那个老人，那个实验室，还有病毒的真相，都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与她产生交集。

而现在，她需要休息，需要恢复，需要为下一次战斗做准备。

因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