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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页）

光芒爆发。

沈知微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裂，然后重组。她变成了霍青，骑在战马上，手握破虏剑，冲锋陷阵。她变成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将军，在沙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然后，她回到了现实。

束缚带被她挣断了。她坐起身，眼神锐利如剑。林博士和黑衣人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沈知微已经出手。

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一掌切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那人软软倒下。另一个黑衣人举起枪，但沈知微已经夺过第一个人的武器，一枪托砸在他头上。

林博士想要逃跑，但沈知微抓住了她的手腕。

“告诉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周牧野在哪里？陈教授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林博士颤抖着说。

“撒谎，”沈知微说，“我能读取你的情绪。你在害怕，但不是因为死亡。你在害怕……组织的惩罚？”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把周牧野怎么了？”

林博士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读取情绪，”沈知微说，“你的心跳加快了，你的瞳孔收缩了。周牧野在这里，对吗？你们抓住了他？”

林博士不说话了。

沈知微把她按在墙上，一字一句地说：“带我去找他。否则，我会让你体验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她的眼神让林博士发抖。那不是人类的眼神，是将军的眼神，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杀伐果断的眼神。

“好……好……”林博士颤抖着说，“我带你去……”

她们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前走。这里是一个地下基地，到处都是白色的墙壁和铁门，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沈知微跟在林博士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还有多远？”她问。

“前面……左转……”林博士说。

她们转过一个弯，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林博士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实验室，各种仪器闪烁着光芒。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玻璃舱，里面躺着一个人——是周牧野。他身上连着各种管线，像是在接受什么治疗。

“周牧野！”沈知微冲过去。

“别碰他！”林博士大喊，“他在接受基因改造，如果中断，他会死！”

沈知微僵住了。她看着玻璃舱里的周牧野，他的脸色苍白，但胸口还在起伏，还活着。

“什么基因改造？”

“我们提取了守墓之灵的怨气，”林博士说，“想要制造出可控的病毒载体。他是实验体之一，如果成功，他会获得超人的力量，但也会失去自我意识，成为我们的武器。”

“你们……”沈知微的声音在发抖，“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还没完成，”林博士说，“还有时间。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停止实验，甚至可以救他。否则……”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知微看着周牧野，看着这个为了保护她而一次次冒险的男人。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想起了他在训练场上的严格，想起了他说“保护你，就是保护希望”时的认真。

她不能让他死。

“好，”她说，“我合作。但你们必须停止实验，必须救他。”

“成交，”林博士笑了，“现在，跟我来。我们的首领想要见你。”

她们走出实验室，沿着另一条走廊往前走。沈知微回头看了一眼周牧野，在心里默默发誓：

等我，我会救你出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