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还在为阿洛不忿,用力切着盘子里的早餐。
门德瞥见了,纳闷道:“你听得懂中文?”
弗雷比手势:我有眼睛可以看。他们毫无疑问在调情!
……
rupert带江崭清去了小镇另一条专供购物的街道。
整体建筑风格和上次类似,阿尔卑斯传统木屋外壳包裹着招牌,各大奢侈品商店沿街扎根,从头到尾的顶级钟表行目不暇接。
江崭清的脚步在一间稍显陈旧的店外放缓——实木门上方钉着一块黄铜复古铭牌,用花体德文写着“古董钢琴工坊”。他的视线越过蒙着薄雾的玻璃,落向窗边琴盖半敞的施坦威,指尖无意识抵上了冰凉的玻璃。
家里也有这样一台钢琴。是爸爸生前经常弹的。
“前辈?”rupert喊了他一声。
江崭清回神,跟上男生走进了前面不远处的店里。
vi。
陆彬澈听力很好,能听见隔间后江崭清边哼歌边窸窸窣窣换衣服,甚至猜得出脱到了哪一件——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远离这片区域。思绪也不经意飘远。
江崭清怎么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
还记得他的起床气。
他有那么多男朋友,记得过来吗。
江崭清记性一定很好。记得这个的口味,那个打游戏的习惯,在床上爱玩什么花样。
真可惜。他早就不喜欢蓝莓了。
陆彬澈面无表情地想。
他现在只喜欢水蜜桃。
江崭清从试衣间里出来了,穿着贴身打底衫。他转身,视线凝住。
腰好细。
搂起来比肉眼看到的更细,不过他手掌那么一点窄。软软韧韧蹭着掌心,惹得人心烦,想一把掐住钉在原地。
陆彬澈摁响指骨。
他的记性就不如江崭清好。他只记得今天早上的事。
——不记得三年前脸埋进江崭清腰里是什么感觉了。
江崭清走到了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抬眸望着他。
干什么。
给他看胸?
圆圆的挺饱满。
“阿澈,你眼光真好。”江崭清扫了一圈旁边挂着的外套,“这几件都蛮不错的,好纠结啊。”
rupert视线上移,微微一哂:“都拿着吧。z城冬天长,穿得到。等下再去拿几件薄款……前辈喜欢羊绒大衣吗。”
江崭清背在身后的手晃了晃,怪不好意思的,“你选的我肯定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