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自在
忙说道:“王大人,这边,这边,这是我们月妃娘娘。”说完指了指季姝瑜说道。
季姝瑜心里汗颜,恐怕自己是最窝囊的妃子了吧。
宫中人多,王红玉在心里腹徘了下,规规矩矩的跪地行礼:“娘娘金尊玉体,万福…”
季姝瑜明显听到牙齿打架的声音,她只能尴尬的笑笑:“王大人客气,请起,今日皇上派我跟你一起査案,有不会的地方王大人海涵,海涵…”
“岂敢岂敢…”
换做平日,季姝瑜一定会笑话王红玉这迂腐的书生做派。现在是宫里,她是皇帝名义上的妃子,自然不能节外生枝,只能呵呵笑。她让秋梦给王红玉上了茶,然后将刚刚询问到的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猜测也说了下。
王红玉听后放下茶杯,说道:“走,阿瑜我们去天牢里看看,听听端妃怎么说…”
说完才发现面前这人不是自己的小跟班季姝瑜而是皇帝的妃子,有些出神,时间过得很快,大半年的时间,她的身份变得太快,他王红玉才从女扮男装上回过神,这会又变成了妃子。
这些天他还在想季姝瑜怎么不告而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去蒲府问,结果蒲尤在不在,蒲大人也不知道,他去司王府问,司霁寒那死鱼眼,看着就讨厌,半天也好说不出一个字来,吓得他以为季姝瑜出了什么事,打算去彭州寻人。
还写了写小广告贴在皇城内外,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果然如她的名字一样,季问。
要不是今日子皇帝找他进宫,他也不会知道那个皇帝要册封的月妃就是季姝瑜,也不会知道那个是肆意妄为抢美男的李明月就是眼前这人。
角色变化太快,他王红玉心里受到了创伤,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女子。
季姝瑜见到他的尴尬,笑了笑,这一笑,秋梦觉得比那御花园里的百花还要娇艳,王红玉感叹果然人靠衣装,原本假小子的她彻底变成了娇俏的美人儿。
“王大爷,走吧,再不走,就该吃夜宵了…”
“是啊,是啊,阿瑜你不知道,没有了你,我连敲诈的对象都没了…”
算了管她是谁呢,就算她是皇帝的女人又怎么样。在他的心里季姝瑜永远就是那个任他宰的傻瓜。
季姝瑜这半年来了三次天牢,苏洲一次,长安一次,这次是皇宫的天牢,每一次的心情都不一样。
皇宫里的天牢阴森恐怖,那关押犯人的房间门口都有壮汉守护着,阴暗潮湿的地方,烛火幽暗,季姝瑜觉得自己来到了地狱。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听到耳旁有些渗人。
王红玉想拉着她的手,发现人家是皇帝的女人,有些不甘心撇撇嘴,在他的心里季姝瑜已经融为亲人。
那病弱弱的皇帝怎么配得上季姝瑜。
来到端妃的牢房门前,他俩见了一个熟人。
司霁寒。
司霁寒见王红玉也是一愣,然后直直看着王红玉身后的季姝瑜。
季姝瑜觉得这狭小的牢房空气不太好,发霉发臭的空气里,她显得呼吸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皇上亲口下旨让我査案的。”王红玉双手叉腰,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
司霁寒也不看他,只是看着身后的季姝瑜,眼里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姝瑜被看的心虚,嘴巴硬着说:“是啊。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也是皇上钦点的……”
秋梦见司霁寒不礼貌地看着自家娘娘,嘴里吃味道:“司王,这是皇上册封的月妃娘娘,理论上是您的嫂子……”
噗,王红玉见司霁寒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心里一顿暗爽,实在仍不住给秋梦竖起大拇指。
夏梦在一旁拉了秋梦一下,司霁寒的眼神更阴暗了,季姝瑜见状赶紧护小鸡一样护着自己的两个侍女。
司霁寒冷着脸缓缓道:“果然,他还是碰了你……”
那语气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凉,两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在打颤。
就连平日跟司霁寒不对盘的王红玉也觉得他实在是季名其妙。
在牢房里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