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杀的
她拍拍后怕的心口,抬头看着那面前围墙上毛茸茸的后脑勺。那脑袋一会上一会下,感觉在爬墙。
季姝瑜找了根长棍子用来抵在那人地脑袋上,那脑袋感觉有东西抵在上面转过头来看见罪魁祸首是个女子,然而这女子有些眼熟,他也想不起来,然后愣在这里。
季姝瑜叹气:“翠翠,你在干嘛,装壁虎吗?”
翡翠听见这声音有些耳熟,半天才犹豫道:“季姝瑜?”
“是我。”
碰,季姝瑜见眼前的脑袋一瞬间摔了下去了,一会传来重物碰地的声音,有一个委屈的声音传来:“翠翠,你在干嘛,压到我了。”
“老大,阿瑜去了趟医圣谷,回来变性了…”
王红玉被那猪头压在地上,俊美的脸上全是灰土,嘴巴里还有根稻草,心里发怒,嘴里吼道:“什么变性,她本来就是女的。”
“啊”
当翡翠再一次爬上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跟自己呆了半年的人是个女子,一想到有时候两人呆在一起吃东西,他翡翠还喝季姝瑜喝过水的茶杯,吃她没吃完的饭,顿时脸色绯红,结结巴巴对着季姝瑜说:“让开点,等小爷跳下来…”
季姝瑜马上跑得远远地,翡翠准备了一个好看的姿势往下一跳,结果踩在刚刚季姝瑜用来抵她的棍子上,一个狗…嘴里全是稻草,他心里气死,却看见女装的季姝瑜说不出脏话来,只能爬起来跺跺脚然后说道:“踩在我的肩上,我把你弄出去…”
“好…”她不犹豫,踩在翡翠的肩上爬上围墙,外面王红玉大爷双手举着接她,她轻轻一跳扑在王红玉的怀里,王红玉软玉在怀,如果是平日他肯定轻薄一下。
可是他从没有将季姝瑜当女人看过,也就擦不出来火花。
两人正准备离去,季姝瑜有些疑惑的看着光秃秃的墙壁,王红玉不解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王大爷,为啥我们不走大门?”
王红玉汗颜,他也是急了,半个月没有见季姝瑜,听人说季姝瑜被司霁寒锁在将府了,他也是心急忘了方寸,才会想到这个爬墙的方法。
“那现在应该还可以吧?”
季姝瑜摇摇头,她爬出来了就不会又跑回去的,她想到上次司叔说这后院有狗洞来着。
“我记得这里好像还有个狗洞…”
翡翠见这墙光秃秃的,周围也没有个大树可以爬,那野草倒长得好,可惜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司府还有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翡翠有个强迫症,看见茂盛的稻草就想放把火,当他想做这件事的时候,一群人抄着家伙闯了进来。
“谁?谁在那。”有人眼尖见草丛里有动静,把那晃动的地方指给司叔看。
司叔揣着家伙就来。
他心下急躁,王红玉在外面小声说让他找狗洞钻,现在他也顾不得面子从那瘦小的狗洞钻了出去了,在钻到一半的时候就实在出不来,他用力将脚上的鞋子都弄掉了。
出了司府,季姝瑜就像放飞的白鸽,自由自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两天伺候司霁寒累得惨,睡没睡好,吃没吃好,当下三人一拍即打算去血拼一顿。
不过当吃完饭付款的时候,翡翠跟王红玉有些不情不愿,以前都是季姝瑜当冤大头,现在她是女子,总不好让她给钱吧。
王红玉一边心疼自己的钱包,一边对着季姝瑜笑嘻嘻:“阿瑜,以后跟我们出来,你还是穿上男装好点,你也知道我们做捕快的,都是些苦力活,你做女子装扮,别人会说我们欺负你的。”
季姝瑜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当下就答应了。
翡翠心里大笑,脸上却不表现出来,老大这一招确实厉害,这样以后吃饭的时候让季姝瑜付款总不会有人说他们欺负女的嘛。
走在回府的路上,季姝瑜问了些这些天她不在的时候,长安有没没有发生什么事。
王红玉说道:“祝奶奶那案子没有头目,我们找完了祝奶奶他们平日里的人际关系,发现这两老人平日里都是独往独来的,没有什么人来往,实在找不出被杀的理由。”
季姝瑜迷惑:“那馄饨里下的毒找出来是什么来没有。”
“还没,不过阿瑜,有件事情挺奇怪的,就是我们先前发现的两具尸体手臂上都有红月楼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