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随我见我的父母
生意异常火爆,季姝瑜有一种被别人抢了生意的愤怒,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别人掉下巴的事。
抓起瓜子坐在石凳上,看起热闹来,蒲司二人自然是无趣的紧,然后双双拥抱留下看热闹的季姝瑜走了。
走了…
季姝瑜一颗瓜子卡在脖子处,吞不下吐不出来十分难受。
“切,还以为是两大美男斗智斗勇呢,结果相爱相杀,果然男男才是真爱啊…”周围群众见看不了好戏,纷纷退票,瓜子洒在季姝瑜的脚下,留下风中凌乱的季姝瑜跟摊主二人。
“姑娘…”
“我吃不完…”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花前月下,孤家寡人的,我两一起放个莲花灯吧,也不好浪费这美好时光啊…”
季姝瑜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大饼脸,秃顶头,还缺了两颗门牙的人,一顿恶寒,跑得比兔子还快。
“蒲兄,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司霁寒见眼前一阵风,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蒲尤在摇摇头然后对着司霁寒开怀:“不曾,可能是野人吧,这更深露重的,我们去喝一杯…”
“如此甚好,甚好…”两人相约小酒馆,喝了一整夜,结果越喝越精神,越喝越来劲,两个千杯不醉的人围着护城河跑了两圈,回到府中已是第二日。
季姝瑜跟浅浅两人正在用早膳,见两个披头散发的人闯入庭院,都表现地非常友好,扔了两个包子在他们的脚下。
蒲尤在透过小池塘里的水见自己这一副鬼样子立马就跑了出去,司霁寒见自己早已没了形象索性捡起包子啃来啃去起来。
“阿瑜,这人真可怜,看上去人高马大的结果是个傻子…”浅浅万分同情,准备再扔个包子馒头,季姝瑜阻止她扔包子的手,然后看着有几分眼熟的人对着浅浅交头接耳:“这人有几分熟悉,说不定是个不一般的疯子。”
浅浅也觉得眼前这人十分熟悉,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脚下的鞋子也满是泥土,可这装扮怎么有些相似,浅浅看着季姝瑜,季姝瑜会意捧着
一碗粥来到他的面上。
司霁寒咧嘴一笑,季姝瑜抖了抖,幸好自己内力深厚,要不然非摔了不可,这眼前灰扑扑的人不是司霁寒是谁。
“夫人,为夫一夜未归,你可孤枕难眠?”司霁寒结过碗喝了起来,温热的粥吃到肚里一阵温暖,他舒服地呼了口气。季姝瑜身体再一次抖了抖。
“表哥?”浅浅显得分外吃惊,她也认出面前这人就是平日里那风度翩翩的,英俊潇洒的,祸国殃民的,司霁寒,此时的他那还有一点贵公子的样貌,避里避遢,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变成了她心里的渣渣。
司霁寒当两人不存在,吃完了粥,抱着季姝瑜就往房里跑,边走边说:“吃饱喝足思那啥,夫人替我更衣…”
浅浅抬头看看火辣辣的太阳,然后在看看大门紧闭的房门,心里不是不激动,作为一名资深宅女,她从小看了无数遍西厢记,里面那崔莺莺约会情郎那时历历在目。
这房门里的活画本,看得她是异常激动,手脚并用趴在窗户上,耳朵都快要贴在窗上了。
里面传来什么“不要,不要…”
“你压到我了…”
什么云云,听得她是头晕脑胀,只差拿出画本子来写了。
其实房里面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子,季姝瑜规规矩矩的给司霁寒梳头,至于听到的什么压到之类的话是因为,凳子太矮,坐下的司霁寒看着也比季姝瑜高,一个不稳就压到季姝瑜的身上,浓重的呼吸来源于两人,穿梭在房间里面。听得窗外的浅浅又是一顿心猿意马。
“你快起来…”季姝瑜气急那手心里的热度烧在了她的脸上。
“夫人你这看来为夫要努力了…”司霁寒也难受。。。。。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表示压力山大,只能开玩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季姝瑜本来就恼怒,见这流氓说流氓话,一脚将他踢开,衣服也不整理就跑出房间,出门的时候看见趴在窗台打酱油的浅浅,脸上红得更厉害。浅浅见人家盯着自己看,也觉得有伤风化,直呼:“姓司的,你媳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