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弯
司霁寒看着她,再看看碗里的粥。
季姝瑜自认倒霉的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
“你是要烫死本世子吗?”瞪眼。
季姝瑜用嘴巴吹了吹试试温度不高了再递给他。
“你是要让我吃你的口水吗?”瞪眼。
季姝瑜实在忍不了了将碗一放,爱吃不吃。
“你是要饿死本世子吗?”还是瞪眼。
季姝瑜从来不觉得有人比司霁寒还烦躁,要求那么多,以前怎么不觉得他话那么多。
但是看到他楚楚可怜样子又于心不忍,只得继续喂他吃饭。
待一切弄好以后,季姝瑜两只眼睛打架得厉害,直接卷了被子就躺在地上睡了,七月的天气热的人心情烦躁,但是季姝瑜的身体还是冷的厉害,即使炎热的夜晩她也是怕冷。
司霁寒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可以冷成这样,卷成一团睡着了也在发抖。
吃饱了以后的胃,得到了满足也不再闹腾,司霁寒将季姝瑜抱到**,冰冷的触感在炎热的夜里给他帯来了一丝清明。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霁寒看着睡着了的季姝瑜皱皱眉头。
第二天一早,司霁寒跟季姝瑜两人穿戴素衣去沈府拜祭。
女眷们哭声一片,沈国相一语不发,只是司霁寒去的时候点头一下。
话说沈府的人物关系也是错中复杂,沈国相一共五个子女。两男三女却不是一个夫人所生,国相一共有一位夫人,两个小妾还有五个美人。
国相也是个风流人物,大公子沈谭跟三小姐沈梦,四小姐沈嫌是大夫人所出。
二公子是妾室张夫人所出,还有一个五小姐是李美人所出。
最大的双十年华最小的也才三岁孩童。
来的路上司霁寒将沈府的基本境况给季姝瑜说了说。
现在哭得最伤心的就是沈黎的生母张氏,还有沈黎的几房内眷。沈老爷子倒看不出悲喜来,或许人年纪大了深藏不露也说不准。
还有一人的反应季姝瑜也格外注意了些,那就是大公子沈谭。
要说这两兄弟感情好那是无话可说,可是她听司霁寒说他们兄弟不对盘,总是发生争执,现在沈谭哭得像死了娘一样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司霁寒跟沈黎没有什么交情,只是跟着沈家的人走走过场,人去死后每个亲朋好友都要最后看看缅怀一下,季姝瑜跟在司霁寒的身后,也看了棺材里沈黎一眼。
沈府乱糟糟的一团谁也没心情去注意她。
沈黎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双手交叉放在身上,因为死去多时面部呈现暗红色的尸斑,嘴角还有细小的血滞。
出了府,季姝瑜还是一无所获,司霁寒骑马走在前面,她抬头看着挂满白布条的沈府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司霁寒然后想起了牢房里的蒲尤在。
脑袋一个劲的疼。
“公子,我可否去沈公子出事的醉香楼一趟?”
“做甚?”司霁寒疑惑的转头看着她。
“拜访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