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奈何季姝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满叔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季姝瑜只当是满叔害怕他,轻言细语的安慰了几句。
司霁寒那质量不错的衣袍,已经被狼群撕裂开来,那些干涸的血迹跟衣服紧紧的连在一起,季姝瑜只能用剪刀将他的衣袍剪碎。
不多时司霁寒就对季姝瑜坦诚相待了。季姝瑜关心他的伤口也无心观看他的身体。
将伤口清洗干净,季姝瑜将银针消毒,然后将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慢慢缝制伤口,狼的牙齿十分锋利,伤口处的肉一条条的,她也慢慢的缝好。
也许是疼痛难忍,昏迷中的司霁寒额头身上冒出大颗的汗水,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抓住季姝瑜的小腿。
为了更好的缝合伤口,季姝瑜是半跪着在**的,右脚小腿被大力抓着,五指力度之大季姝瑜险些晕了过去。
待一切弄好,季姝瑜将满叔的衣服给司霁寒套上,那人却不配合地将她的手抓住。
试了几次都没有将手从司霁寒的手机挣脱,最后也就由着他了。
也许是做了什么恶梦,他睡得极不安稳,被子踢了一次又一次,季姝瑜担心他的身体只好守在他的身边。
“月月……”
“月月……”
季姝瑜以为她听错了,听了几次,司霁寒始终月月个没完?
初时,季姝瑜以为司霁寒在叫她,轻轻的答应了声,后来才发现,叫她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她以前的小名。
她也就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司霁寒发呆。
季姝瑜不是花痴,她从小在见过父亲母亲的貌美之后对美好的事物都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是今夜的她却觉得眼前的人美的让人窒息。
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看一个人,飞入云鬓的刀剑眉,浓密的睫毛长而翘,季姝瑜无聊的比了次,最后得出结论他的睫毛比她的长。
高挺的鼻司下是一双薄唇,因为失血过多双唇变得惨白,却有种病态的美。
半夜的时候司霁寒尤将被子踢开,季姝瑜看着面前赤身的人脸也不红,认命的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突然看见司霁寒胸口处有一道伤痕,那是陈年旧伤,伤痕细细长长,刚开始季姝瑜只顾着他受伤的手臂,也就没有细看。
现在她看着这伤口发呆,右手颤抖着抚摸着伤口,数着上面缝合的针数。
不多不少,一共六针。
六针?
季姝瑜不敢相信的又数了一遍,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口。
司霁寒你到底是谁?
那年秋天李明月六岁,李明时八岁。
六岁的李明月想要梧桐树上的梧桐果,奈何人太小了,连树干也抱不过来,李明时看了看身后流口水的李明月,又看了看高大的梧桐树。
然后认命的爬上数,小时候的李明时跟个瘦弱的猴子一样,爬上树摘了梧桐果扔给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