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没错
凤阳放下手中的笔,双眼看在前方,然后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物,嘴角留下美好的梨涡。
那个时候大师兄跟凤阳姐姐的感情很好,每次阿娘读着大师兄的来信都会对着她开玩笑,说等不了几年,阿娘就要当奶奶了,月月就要当小姑了。
那个时候的明月还不是很明白小姑的含义,只知道自己以后身后会跟着一个小尾巴,就长阿时跟着她一样的小尾巴。
因为她弄丢了阿时,那个时候她就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叫她姑姑的小尾巴。
不过最后她也没能当成小姑姑,身后也没有一条小尾巴。
“凤阳姐姐,你走吧,世上坏人那么多,无解的案子那么多,你就走的远远的,找个好人就嫁了吧。”季姝瑜握着凤阳的手,窗外的阳光打在他们紧握的手上。
“明月,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凤阳没有理季姝瑜的话,她将手搭在季姝瑜的脉博上。
几乎感受不到她脉博的跳动,难道……
“明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用了……”凤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嗯。”季姝瑜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那么傻,那是禁术,你用了,你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凤阳急躁的在医药箱里找来找去。
“凤阳姐姐,你看我把我的性命都搭在你的手上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你也知道我没有几天可以活了,所以你一定要带着信念给我找到续命的方法哦。”季姝瑜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这人,这人,我怎么跟你大师兄交代……”
凤阳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知府的逮捕,在季姝瑜准备离开的头一天晚上,凤阳身穿大红嫁衣等待着官兵的到来。
一袭红嫁衣,在月光明媚的晚上,凤阳纵身一跳,带着她的年前美好时光,她在最后闭眼的时候看着那个伸出手对着她微微一笑的少年郎。
温文尔雅,仿佛还是初次见面的模样。
“小生,李时光,见过凤阳姑娘。”
最终她也没有等来她心爱的时光。
季姝瑜去衙门认领了凤阳的尸体,虽然衙门官差有些诧异,但还是将凤阳的尸体交给了她。
“各位大哥,可否将凤阳姑娘的遗物给我?”
季姝瑜将从身上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官差。
那官差看了看季姝瑜手上的银票又看了看她的钱袋子不说话。
季姝瑜只得将钱袋子一起递过去。
那官差才满意的点点头,扔出一堆东西。
季姝瑜看了看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几本破败的医书,还有一根木制的发簪。
季姝瑜将发簪放到太阳底下,在阳光下发簪末尾处有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放到眼前,季姝瑜瞬间湿了眼角。
白首不相离,君心似我心。
这是大师兄的字迹,这种发簪一共有两根,一根现在绑在季姝瑜的头上,一根就是这。
那次,季姝瑜吃完饭就去看阿娘,阿娘吃了大师兄开的药睡得很沉。
李明月无聊就去找大师兄,大师兄正用梨木雕刻着什么,李明月好奇的打量着大师兄。
梨木多刺,大师兄白皙的双手被划伤,留下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