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玫瑰嘛
杜亦轩正在客厅跟司霁寒喝茶,看着迎面款款而来的美人。
杜亦轩很没形象的留着哈喇子。
司霁寒在心里无比鄙视他,当看到不施粉黛的清秀美人,司霁寒的眼神暗了暗。
“这边坐,这边坐,不知美人从何处来啊。”
杜亦轩很没人性的将司霁寒挤开,拍拍凳子上的灰尘,让季姝瑜坐下。
季姝瑜倒也不矫情。
“多谢公子助媛之手。”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杜亦轩茫然的看着司霁寒,后知后觉的点点头。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法子救我那两亲人走出牢房。”季姝瑜开门见山。
“季急,季急,我也只是跟萧大人讨了个人情才将姑娘你带出牢房,这一切都要等到京城那边王红玉大人的回信。”
季姝瑜还想再说什么耐不住杜亦轩不听她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牵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季姝瑜也不好推开别人。
毕竟人家救了她。
司霁寒脸黑得跟包公有的一比。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地喝着水,不知道是茶水不好,还是凳子不舒服,司霁寒全程没有好脸。杜亦轩虽然觉得四处阴风阵阵,但奈不过美色当前,哪能在乎生死
公子,小的有一事相求。”季姝瑜看着杜亦轩眼神特真挚。
“好说,好说,不知姑娘所谓何事?”杜亦轩一阵心猿意马。
“小的在大理寺为差,王大人不知道小的女子身份,还请大人不要对外宣称,我在此谢过大人了。”季姝瑜轻轻服了服身。
“这个好说,这本是姑娘的个人事,外人也不便插手,不过像姑娘这温婉贤淑,姿色动人怕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不知姑娘对在下有何想法。”杜亦轩色眯眯的盯着季姝瑜的脸看。
“噗……”司霁寒一口茶水卡在嗓子眼里。脸红脖子粗十分难受。
季姝瑜楞了楞。
“实不相瞒,小的对杜公子除了感恩戴德,别无想法。”
季姝瑜不想打击人,可这人跟王红玉一样不安常理出牌。
“姑娘作男子装扮是有何原由,可否告知我呢?”杜亦轩见美人不搭理他,他也不恼,他眼里只见美人去出水芙蓉,吹弹可破的肌肤,眉心一点朱红如同仙子一样。
这样的女子本应该好好待字闺中,嫁个如意郎君,却作男子装扮四处为生活奔波。
杜亦轩心中十分不解。
“我小时候体弱,阿爹阿娘将我作男子养,听算命先生说这样命比较硬。”季姝瑜心里发笑,这样是比较命硬,亲人都死完了她都没死成。
“那伯父伯母一定是顶好顶好的人。”杜亦轩感慨道,一想到自己家那老母亲跟母老虎一样,杜亦轩就忍不住发寒。
季姝瑜不说话,透过门房看到外面阳光折射的梧桐树。
明月山庄里面也种了几颗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树叶茂盛,知了躲在树叶底下叫个不停,阿娘有睡午觉的习惯,听着这吵吵闹闹的声音十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