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池中物
润安静静地看着司霁寒,自己从十四岁及笄年华开始认识他,这些年看着他如履薄冰寸步难行。
官场上如同战场,不似硝烟却也勾心斗角,所以元熠将自己隐藏的很深,平日里喜形不与色。润安自认为自己跟着他那么久,是最懂他的。这次润安当真是看不懂他。
或许这季姝瑜能助他一臂之力。
找回儿子尸体的萧大人哭的是肝肠寸断,萧夫人更是哭死了过去,络腮胡子看暂时没人管季姝瑜等人只得先将他们收押牢房。
现在也不是邀功的时候,只是心里有气不免又是对着季姝瑜一顿拳脚。
季姝瑜也只是微微皱皱眉头,自己现在绑着,想还手也季法。
那络腮胡子力气贼大,来到牢笼里季姝瑜掀开衣服看见小腿处淤青一块。
季姝瑜将裤脚放下,因为是重大死刑犯,他们三人被关在了不见天日黑漆漆的地牢里。
或许是因为重大犯人的缘故这间牢房倒也算干净,除了发霉的稻草,跟不时冒出几只硕大的老鼠外,这也不算太差,季姝瑜苦中作乐。
牢房外有重重官兵把守,季姝瑜即使武功再好也不可能带着满叔跟小虎二人逃跑,况且门被锁了一层又一层。
满叔追着老鼠到处跑,倒没有什么,只是小虎育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怕吗?”季姝瑜揉揉小虎乱糟糟的头发。
“不怕。”小虎嘴硬。
“每个人都会有怕的东西,这并没有什么,在死亡面前我们有所畏惧,不过我们不能退缩懂吗?”季姝瑜将干净的稻草铺在地上跟小虎一起坐了下来。
“我真的不怕,阿瑜哥哥,我只是在想,姐姐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小虎偏着头不让季姝瑜摸脑袋。
“姐姐也会怕,不过我相信姐姐一定是勇敢的。”
季姝瑜想起那个伶牙俐齿的美丽少女。
“所以,小虎我也会勇敢,不会给姐姐丢脸的,即使我去见了姐姐,姐姐一定会为我开心的。”
季姝瑜不说话,漆黑的眼睛透过铁栅栏看着门外正在喝酒划拳的差役。
“官兵大哥,官兵大哥,我肚子疼,可不可以行个方便啊。”
“都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就在里面。。就是。”
“那个官兵大哥,…岂能入了大哥你们的眼,小的不敢。”
季姝瑜将一张银票偷偷的塞在一个秃顶差役手里。
差役看左右没人看见就塞在怀里,然后直接走了。
“艾,官爷,小的真的要方便晌。你刚刚答应……”
“本官爷答应你什么了,刚刚明明是你自己……”话是这么说没错,手却在季姝瑜眼前摊开来。
“是是是,官爷说的是,只是小的这两天吃坏了肚子,一恐怕。。。?污了各位大爷的眼。”
季姝瑜笑嘻嘻的将另外一张银票悄悄递了上去。
“算了,大爷我自认倒霉,陪你走一趟就是,兄弟们将那俩货给看牢了。"
季姝瑜在一片嬉笑怒骂声中走向茅房。